~我這是被人陷害,他們竟然在酒裏下藥。”白杏在周柯懷裏不安分的亂動,手也滑到周柯的胸前,輕輕按了按。
周柯淩厲的丹鳳眼,掃了一下白杏的手,“注意身份。”
白杏點著頭,“嗯,嗯,員警叔叔,員警大叔,周叔叔,你本來就是我叔叔啊,怎麼叫不都是一樣的嘛。”白杏不滿的扭動著身子,覺得自己越來越難受了只有與周柯接觸的部分覺得舒服點。
白杏愈加過分的貼在周柯身上,“叔叔,你身上好涼,好舒服。”
周柯的臉卻愈加黑沉,一把把白杏扔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給她系好安全帶,“你安分一點,我帶你去醫院,你父母不知道多擔心你呢。”
白杏一下子離開冰冷的源泉,不舒服的在座椅上亂蹭,“嗯啊……叔叔,我不舒服,你抱抱我,好不好?”她側著身子,讓自己的一邊的乳珠隔著衣服蹭在硬布墊子上,抬起自己的一條穿過安全帶,系帶滑落,剛好卡在她的股間,隨著她的扭動,時不時的摩擦到她的陰戶,漸漸淫水氾濫。
“周叔叔~我難受……嗯啊……真的……”白杏被藥性磨得漸漸失去了理智,她渴望有一雙手,愛撫她,“周叔叔……嗯啊……給我……叔叔……員警叔叔……幫幫我……”白杏杏眼微張,媚眼如絲的看著周柯。
從周柯的視角,看到白杏跪趴在座椅上,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轉動著腰肢,半張著嘴,不斷溢出呻吟聲,叫著他,像一條瀕渴的海魚渴望水源一般。
周柯攥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伸手把白杏的安全帶一解,“你在我的車上做什麼呢——”
“啊……”解開的安全帶猛地拍在白杏的花縫上,激記得花穴流出一股花液,沿著大腿根流在了墊子上,“周叔叔——你是不是故意的……嗯啊……”
周柯突然一轉彎,白杏猛地往他的方向一栽,安全帶夾著內褲卡在花縫中,花核猛地受到壓迫,白杏的呻吟聲都猛地變調了,“嗯啊啊啊……周大叔,你在幹嘛……啊……”她的手卻攀在周柯的大腿上,順便捏了捏,“真結實……員警叔叔,你真的要把我送去醫院嗎?你知道……我身上的藥還能有另一種解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