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看向了我,但是这种关乎我下半辈子的重大问题,我却对此毫无打算。
“我们家大小姐还没玩够呢。”他伸出手指,在我脸颊上刮了一下,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笑着说:“只要她愿意,我就等着她。”
“但愿你说的不是哄我开心的话。”我笑着看着他说道,仿佛真的被他的话感动了。
两个人聊得很开心,尽管两位都有些想要把我和孟拾带动起来。我是跟女孩子没什么话题好聊,而孟拾纯属是不想聊天。
我猜想大概是梁卿和孟拾这对情侣也有一些不成文的交往约定,比方说参加这种需要伴侣出席的邀约,不管多讨厌,也要配合对方。
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聊到餐厅要关门了,梁卿脸颊因为喝了点酒而有些绯红,露出一些倦意。
我们结了账,各回各家。
房寅送我回家,怕我因为晚饭没吃好,还在附近为我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因为手头的工作确实不适合天天陪伴我,他将我送到了家。
车里面还有司机在,他不好对我做一些事情,亲吻是最大的尺度。
“等我出差回来,记得每天回我信息。”
他每次都会叮嘱这些,以前我从没记在心上,不过这次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目送着他的车子离开,我提着一袋子的夜市小吃,心想着是要看哪部电影享受美食,这个时候我才看见在马路的斜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一点火星在车窗处忽明忽暗的亮着。
我笑了一下,打开着自家的院门,径直走向大门将门打开,刚要脱鞋子。
一双属于男人的手从后面掐住了我的腰,霸道的将我纳入怀中,慢慢地掌心顺着我的腰腹下滑,隔着礼服的面料摸索着什么。
“里面是真空的?”男人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手臂越缩越紧。
房寅跟我做爱偏好激烈,事后难免觉得肌肉有些酸痛,男人一收紧怀抱,自然让我感觉全身酸痛。
“轻点……我今天没准备换洗的衣物,我就只穿了他准备的礼服。”
我试图挣脱他禁锢着我的手臂,一边跟胡扯原因。
“很性感,他的眼光不错。”他将我礼服的拉链拉开,斜肩带滑落,整件礼服直接顺着我的身体脱落在地上,我赤身裸体地站在玄关处,被他拥在怀里,一双大手没轻没重地揉捏着我的乳房,拨弄着我的乳头。
“要不是知道梁卿跟你们两个吃饭,我才不会应付这种事情。”
“小叔,想不到你的品位这么独特。”我的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指,显然我的D杯对于孟拾来说可能更熟悉一些,“我以为你的品位一直停留在漂亮的小明星。”
他半推半抱的将我带入卧房,甚至有些粗暴地将我按在了床上,打开床头边算不上明亮的灯,扫了一眼我胸口颜色有轻有重的吻痕。
他低下头,用低沉的声音耳语道:“我的品位什么样,最清楚的就是你。”
将裤子随手脱掉扔到地毯上,孟拾拍了一下我的大腿,我很配合的翻身以小狗趴的姿势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双手握住自己的臀瓣,指尖拉开阴唇,将湿润的蜜穴对着他,缓慢地晃动着腰身。
“梁卿能忍得住这种无性的恋爱?”
“我只对特定的人才会产生性欲。”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袖珍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扁圆型豌豆大小的铃铛,这枚铃铛被一条极细的、长约3cm金链子绑在一根金环上。
他将这枚金环穿在我阴蒂上,这是他每次跟我做爱时的怪癖,他喜欢用后入的姿势操我,一边抽插一边听着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