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的墙壁了,我们应该也差不多毕业了,我们就可以去联邦婚育局登记!那时候我存的钱应该也够办一个简单的仪式了……不不不,不能委屈了亚当,我还是想办法多挣点钱吧,但那样就不能经常来看亚当了呀……”
莫里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溢着比亚当在天文摄影课上见过的最美的星云还要耀眼的东西,亚当无法形容,只知道那不是他司空见惯的狂热生殖欲。此时的莫里,就像手中这枚银灰色的勋章,粗糙,但散发着自己的光芒。
如果莫里知道亚当心里的想法,大概会说:“金属是不会发光的,之所以闪耀,是因为它折射了路灯的光而已。”莫里之所以会发光,也只是因为亚当而已。
亚当看着自顾自开始畅想未来,却被自己的脑补搞得一脸纠结的莫里,情不自禁的笑了,伸手拧一下莫里的脸:“傻子。”
莫里本来想夸张地叫疼,却被亚当的展颜一笑看得呆了,最后摸着脑袋傻傻地跟着笑起来。
“对了,这周日你有空吗?”
“哎呀,亚当干嘛突然说这种色色的话啊?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哎哟!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求亚当大人放手!”
“我约了科林一起去首都动物园玩,科林让我叫上你,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吧。”
“别呀!我想去!一定去!爬都要爬着去!我错了,别不带我嘤嘤嘤……”
“不准撒娇!你撒娇太难看了!”
“偏要偏要!亚当不答应我我就继续对亚当撒娇打滚!”
“……”
莫里从来不掩饰自己恶犬的本质,他也从来都不掩饰自己对亚当的迷恋和占有欲,如果亚当能够开心,恶犬也不介意收起利爪与尖牙露出柔软不设防的肚皮对着亚当打滚。亚当是恶犬想要一辈子含在嘴里的肉骨头,也是把恶犬驯养得服服帖帖的唯一主人。
辽阔星空下,此时谁都没有在意的琐碎日常,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的平凡日常,却成为亚当经年后小心翼翼不敢轻易触碰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