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交,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尹看热闹吧?
然则刑部等一众地方给的说法都很一致,案子是陛下金口玉言的交付给了北镇抚司的,同我们没有干系,我们也不出人,更不会出力,俗话说能者多劳,就烦霍镇抚使多多费心了。
一次两次的,霍祺章忍了。
可算上今天,崔兆都已经去了第五次了!
霍祺章手攥成了拳,骨节处咯咯作响,他左脚在地上踏了一回,腾地就站起了身来,左手在腰间绣春刀上一按:“去带上人,我亲自去!”
然则他身形未动时,孙玮先猛吞了一回口水:“老大……去哪一家啊?”
崔兆恼他不长眼,分明霍祺章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了,他还上赶着去找骂。
果不其然,霍祺章一眼斜过去,丢了个极大的白眼给他:“大理寺。”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孙玮便不敢再问,连着哦了两声,一溜烟跑了出去,点人头去了。
崔兆却在心里暗暗地佩服。
老大不愧是老大,即便是怒火中烧,也仍旧理智尚存。
为什么这样说呢?
刑部的钱尚书,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一母同胞的……刑部的麻烦寻不得。
京兆尹就更要命了——京兆府尹这个位置实在是不好干,管着北京城的大小事,那不是随便谁都敢坐那个位置的。当初一连辞官了三位府尹,陛下没了办法,把汝和长公主殿下的驸马爷提到了这位置去。
更值得一提的,这位长公主殿下那是陛下的亲姑姑,要算起来,老大跟她也是有些亲缘关系的……是以这京兆府嘛,他再三的去得,可老大就不能去人家地盘儿上耍横了。
崔兆嘿嘿的笑了两嗓子:“柿子捡软的捏?”
霍祺章横了他一眼:“最软的这个柿子,你也没捏着。”
崔兆讪讪的摸了一把鼻头,正巧了外面孙玮点齐了人进屋里来回了一声,霍祺章大踏步的出了门,众人便一概别的话都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