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但不動聲色:「明天有時間妳再來。」
「我不來,我才不要來了!」宋意晴反彈般斜瞪過來,站起身拉起褲裝,全部著裝好就要踏出重步離開他房。「我都不知道我來了還要做什麼,嚴先生你很忙但我、也、很、忙!」
宋意晴哼出重聲要走了。
嚴栩侑邁大步即刻將她拉住往懷裡攬。
她詫然瞠起眼瞧他。嚴栩侑說:「這幾天每天過來的人也不知道是誰,除了『單純過來』還出動女版野獸拉著我要什麼要什麼的人又不知道是誰。現在想走就走,還對我說一些沒有關係的話,我才覺得奇怪是哪裡沒有關係。宋意晴跟我沒有關係?」
他不是問而是對她的話語有意見。
宋意晴馬上怒起開口,但口才開,嚴栩侑已傾頭吻住她唇。
被吻那秒,她闔起眼立即應吻落吻意識逐漸遠離,耳邊只剩下房內靜謐裡的激狂吮吻,連原本怒極要說的話也被擠著推著吞回肚子裡。手攬起嚴栩侑肩頸,宋意晴心底忽然有「就這樣吻到世界末日好了也總比看著他去赴他可人學妹約好」。
她頓然心急悲喜交加。
牙一咬啃出他唇瓣血絲。
嚴栩侑眉猝攏,伴著痛覺壓她後腦持續吮吻。然宋意晴也難以退出並不自覺跟隨他的呼息。房門口被顧不上彼此外事物的兩人佔據,半晌,嚴栩侑拉開宋意晴,表情很確信地開口了。
「這樣還是『沒關係』?」
這根本是耍招啊。
宋意晴不甘瞧人,雙腳氣到跺不停。
對啊她就是那麼在意那麼喜歡他,所以每次被他吻的時候她不自覺就忘記自己。她既委屈又不肯以弱示人,偏不如他願地說:「再見!」話落掉過頭撇開臉,大步大步邁向客廳,再不久連關門聲也響進房裡。
「再見是下次再見面的意思。」
嚴栩侑不知該作何感想地訂正道。
如果宋意晴是要以後不再往來,那她或許真的做得到。
但他很清楚她這麼要強的另一面其實非常單純,單純到喜歡就是要在一起,除了在一起外什麼都不予考慮。嚴栩侑看向雜亂不齊的床裖。從櫃裡拿出乾淨外出服然後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