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容易讓人猜透,我才開始不自覺陷進這段情感裡面。問那女人叫什麼是嗎?那名字很藍天白雲風光明媚。」接下來仍是嚴栩侑的聲音,「她叫作……」
叫作?
恐慌到頻頻吞嚥口水,宋意晴奮力定住腳儘管難受也絕對不逃。
以為嚴栩侑馬下要說出答案了,卻遲遲沒聽到聲。嚴栩侑凝著愈貼愈近並等待著的耳朵,還幾乎看不見她包包後的臉。他暗暗搖頭實在對宋意晴的可疑行跡感到無從評價。
別開眼他道:「宋意晴。」
宋意晴擋臉的包包瞬間往地上墜。
她滿臉驚愕呆然喜從天來,但才半秒就見嚴栩侑瞧來。她行蹤完全暴露!急忙撿起包包要往可遮蔽物後躲,卻忽然想到另種可能而頓定雙腳一臉悲慘。「是發現我才叫?」
歡喜瞬消悲淒湧上,宋意晴滿副委屈。她猛地蹲下,被拋棄般哽問:「不是我?」嚴栩侑瞟著睨著但沒回,宋意晴仰起臉又問:「你說的那個很愛的女人不是我?」
問得那麼可悲可泣。
讓他回什麼。
「妳偷聽我講電話。」
嚴栩侑不很認同地說。
宋意晴覺得他正生著氣。馬上豎起身她火力全開:「如果說我偷聽,那附近經過的人全部都偷聽。所以我是很正大光明地聽。還有我不管你到底對你學妹說的那個最愛的女人就是學妹還是其他女人,但現在我是你女朋友,嚴栩侑的女朋友,應該要最愛的是──是──」她。
要講卻難得卡在嘴裡講不出。
宋意晴愈急愈張口無聲。可是她手指已直比著自己:她,就是她。
「妳不就是想聽到我回答?」話落後嚴栩侑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然後對著通話彼端應:「那個名字。」話未接,宋意晴內心再度翻攪。隨後嚴栩侑啟唇了。「宋意晴。」
「做什麼!」
「宋意晴。」
「做什麼──」宋意晴下意識回得好不耐煩又好不甘願。是嫌她在這裡礙事?她申明立場般堅決道:「等我想走我再走。遊樂園是誰都可以來的我來又不為過。我想走在你後面你旁邊,也想毫無保留跟你說。」
凝著宋意晴,嚴栩侑斂起一般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