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见到鬼了,我就是这个鬼样子,你干嘛还不走!”她缩成一团,哭着叫嚷回去。
为她的断章取义吐血,“本帝又没说那个鬼是你!”他心疼的伸手,刚碰到她,她后躲的反应让他更火大,“你怎么和青莲同样让本帝讨厌?本帝的碰触很可怕么!”她从来就没怕过他!
她哭得淅沥哗啦,“你果然讨厌我……”
“重点不是这个,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本帝的话啊!”
用手背抹泪,她觉得好心痛,“你还暗示我是聋子……”呜,欺负她很好玩么?
他瞪她,放弃理智谈话,坐到她面前,连人带皮毛用力揽入怀中,将头埋进她肩颈,愈加心惊于她冰冷的非人体温,“你明知道本帝不是这个意思,疑天。”
她挣扎,他炙热的体温和她身体的疲乏让她很快的只能将下巴搁上他宽厚的肩抽泣,“你明明就是在拐着弯骂我。”
挫败,她总是不按理出牌。他拥紧她,想用自己的体温让她也暖起来,“疑天。”
她哽咽的打了个嗝,“什么?”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