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明白处境了的鸠般茶弯身捡起被她扔过来的莲,低沉道:“别伤了这些花。”莲是修罗王最喜欢的花,哪怕是在结界中,损坏了它们,估计会被罚上加罚吧。
咬着牙齿抽冷气,魔睺罗伽捏起拳头,又不能反驳,莲是修罗宫才有的花儿,谁不知道它对于修罗王的意义。再气也不能拿它们出气。
“先去岸上吧。”他偏头看她原地怄气似的站了半天才移动,蔚蓝的眼珠子几不可见的往天上转动了一下,也往岸边走去。
上了岸,两个人面对着一望无际的原野,身后的莲花池徒然消失,只有鸠般茶手里的两枝莲还存在着,天地间除了风,也就只有碧绿的草地和翻飞的花瓣。
“看来王是希望我们不要再打下去了。”鸠般茶随意坐下,转着手里的花。
哼了一声,她坐得远远的,盘起双腿,双手撑在腿上,腰杆挺得笔直,长长的发垂在她身后,盘成一大片白金的旋涡。“那你别再在我面前出现。”
他沉默,然后偏开头望向远方,“我吃醋。”
……恶梦啊!她差点跳起来往后躲,天啊,为什么和她的梦那么相似?难道接下来她真的要跪求交往?
没有觉察她的激动,他倒是满冷静的象是在陈述别人的事情,“王是我们所有人都仰慕的,只是当你阐述为了他你宁可放弃天界的一切,我还是会吃味。”
她悄悄往后移,在这里他们毫无法力,那么论力气上来说,她是比不过他的,他要硬来,她只能自认倒霉。
侧过脸,他仿佛知道她完全没有在听,“魔睺罗伽,我们交往吧。”
……恩,幸好不是她开的口。她全身松懈的连肩膀都垂下来了,不对,连忙甩了甩头,她轻松什么,无论是谁先开的口,她都不想和他在一起!想要反对,却见大地震动,天边忽然冒出个巨大的妖怪。
她吓了一跳的弹起身,没有法力的情况下,面对这样的妖怪,就是找死啊!想要张手,却发现长剑被封印在体内,根本取不出来。
迅速站起来的鸠般茶全身绷紧,自腰后拔出一柄大刀戒备。
她呆滞一下,忍不住道:“你怎么会戴着那个?”无论天界还是魔界,武器都是自己选择主人的,选择好了会封存在身体内,与主人成为一体会使主人的法力加倍,有了专属于自己的武器后很少有人再会携带身外的武器。
终于肯和他说话了?鸠般茶抬了抬剑眉,“不能过度杀人。”如果那些以他为目标的武者让他有了想动手的欲望,召唤出巨锏的下场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好理由,她赞同的点了点头,认真的思考以后要不要学习着也戴着佩剑,还可以防止出现这种被惩罚的情况再度出现……呸呸呸,不能诅咒自己!
妖怪奔近,鸠般茶挥起大刀呵斥一声跃入半空劈砍下去。
她立在原地,看着他挥刀的动作,行云流水的还不错,明显是下过苦功夫的。无论是用刀的力量还是角度,都把握得当的在不浪费自己多余体力的情况下,把那只妖怪毙了。在他收刀落下地面时,她鼓掌,面具空洞无比,面具下传来的声音略微赞美,“恩,你的刀法谁教的?”改天她也去讨教一下。
将刀上的血用妖怪的尸体擦干净,他仅仅回头瞥了她一眼,“前任鸠般茶王。”
哦,意思是没戏。背着双手,她看看左右的一望无际的原野,“不知道要在这里关多久。”一阵风吹过,长发飘拂浅金的光芒闪烁,像是点点金粉飘落。
他凝视了她一会儿才回答:“据说是有人在这结界里被关到发狂的。”要看修罗王的心情是不是放他们出来,指不定外头已经开始两大魔帅的选拔了。
一滴冷汗滑下,这么惨?低下头回忆,她从小就是乖宝宝,最大的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