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出现的异变,持国天天王。”侍女们恭敬道。
持国天?高居树上的鸠般茶再如何惊讶也不能动弹,他记得持国天是黑衣黑发的,至少那个黑沉沉的身影满不符合天界的,怎么底下被称呼为持国天的更像是他所熟悉的魔睺罗伽?
那雪色的人伸出白嫩的手就这么一扬,柔和的银光绽射,把将鸠般茶弹出来的结界裂缝完好的修补起来。转了个身,刚要回到软轿上,却定住了,挥了挥手。
侍女们尽管不明所以,仍是抬起软轿,奏起优美的乐曲,缓慢的离开。
待音乐远离,树下的白衣人仰起头,精致无双的面容刚刚好的对上鸠般茶。那双银色的眼眸星光灿烂,美得若汇聚的全夜空的星子。
鸠般茶几乎是大喜了,直接跃下树,一把搂住她,“魔睺罗伽,你怎么在这里?!”话刚一出口,腰腹一阵剧烈疼痛,无法相信自己感觉的低下头,正看见血淋淋的五指自他身体内抽出。
天籁般的美音陌生又遥远,若上天精心雕刻出的五官是警戒和敌意:“魔物?你是怎么闯入天界的?”与天界格格不入的气息经过刻意的隐藏变得很淡薄,可还是会被觉察到。早已与天界绝交的魔界,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通过刚才的结界缝隙?
“魔睺罗伽?”他抱住喷血的伤口,退后两步,理智要他赶快防御和反击,可情感上无法对心爱的人做出任何伤害,“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鸠般茶!”
“鸠般茶?”轻灵的嗓音里满是疑惑,她歪了歪头,身后的长发泛出美丽的白金光芒,忽然,银眸变冷,她毫不迟疑的拔出身体内的长剑朝他劈去,“天帝有令,所有魔物见则斩杀!”
他迅速跃离,“跟我回魔界,你是不是摔到脑子了,我不是叫你等我吗?”催力恢复伤处,抽刀抵抗住她狠厉的攻击,他低吼:“魔睺罗伽,清醒一点,我们是魔界的四大魔帅!你不是什么持国天!”
“笑话。”她也不多说,招招阴狠凌厉,分明是要致他于死地。
不知道是不是他有伤还是因为处于天界的缘故,他竟然很快的觉得自己气息不匀,一个眩晕,他跪倒在地,已丧失先机,被长剑抵上了粗颈。深蓝的眸子震撼的望着那张熟悉的精美面容,还是无法分析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本想一剑削掉他的脑袋,可那双深邃的蓝眼酝酿着太多浓烈的情感,她困惑的眨了眨银眸,转念一想,既然他声称他是魔界四大魔帅之一,那么身份上应该也算是个重要人物。“也罢,让天帝处置你吧。”张手结界封印住他,她张开双手收纳长剑入体的同时,仰头撅唇发出个细细的声音。
天间传来一声长啸,雪白的庞大天鸟扑扇着羽翼而来,一爪捉住了鸠般茶,而她也轻盈飞跃上鸟背,天鸟带着两人,朝天际耀眼的光芒中心飞去。
当两人落地时,四围是白茫茫的云海,银白色的建筑物光辉圣洁,宫殿错落有致的点缀在无边无际的云层中,显得是那么的神秘缥缈。
鸠般茶即使没有亲眼见过,也按照传闻的判断出,他们所在的地点是天界的中心——天宫。
长长的走廊上,朵朵白云间,人来人往无一不是高佻秀美衣着高雅行为雅致,在看到与持国天同时出现的鸠般茶时,每个人都皆瞪圆了眼儿,驻足观望,长袖掩嘴,纷纷轻声细语的议论起来。
“持国天天王。”前来迎接的侍女们软声行礼的同时也不免对鸠般茶的存在抱以无比的震惊和好奇。
“天帝陛下在么?”清泉般的嗓儿悦耳动听。
“天帝陛下不在天宫,约么几日后归来。”侍女们边恭顺回答,边偷偷的打量那个全身散发着与天界格格不入气息的可怕男人。“持国天天王先请回梳洗歇息。”
随意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