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拼了!死小孩!”
强迫自己走人,他就是不去想她到底打不打得过那些五大三粗的男生们!他只想快快的离开,远离那些所谓的“烈无羁喜欢天殊”的无聊谣言。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甩了甩发痛的拳头,他冷哼一声,将地上瘫软成一片呻吟不断的男生们扔到脑后,抬脚往外走。
好几日没见天殊来书院,又不见她来找他,他直觉认为她被这些个男生给欺负了,所以决定先揍他们一顿,顺便发泄一下几日来莫名其妙的郁闷,然后去天殊家里去找她,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才刚入天殊家的大门,他就后悔了,大街上人来人往,那么多人看着他跨入傲月城的执政官的府邸,一定又有人嘴闲的说他和天殊怎么样怎么样了,可恶!他最近做事怎么不经过大脑的?
仆役恭敬的迎上来,“烈少主是来找我家天殊小姐的是么?”
他硬是收住往外走的脚尖,站得稳稳的,沉声道:“我是来拜见执政官的。”这样总成了吧?他才不是专程来探望天殊的。
“那请烈少爷在大厅等候一下。”仆人送上热茶,退下了。
他坐在豪华的正厅中,感觉有点奇怪。天殊的家他来过无数次,可都是直接去天殊自己跨院的多,除非在正式的场合才会来这个接见客人的厅堂。一会儿若是执政官出来,他要怎么圆这个场?
才想着,厅门就传来了快乐的叫唤:“无羁,你来找我玩是吗?”跳过门槛的天殊笑得眼儿弯弯的,一点儿也不介意俏丽小脸上的未消退的青青紫紫。
黑眼一眯,顿时起了回去再揍那群混蛋的念头,冷着声音,他故意很冷酷道:“不是,我是来拜见执政官的。”
“找我爹做啥?”天殊一点儿也没有几天前被他拒绝的抱怨,笑嘻嘻的蹦到他身边,习惯的就拉住他的手,“走嘛,陪我去玩嘛,我被关在家里好几天,无聊死了。”
软软的小手暖暖的,他原本是想回握的,可外面走廊忽然传来仆人们的轻声交谈,让他反射性的将她的手一甩,硬着声音道:“不要拉我的手。”
惊讶的看看自己的手,天殊眨巴眨巴着大眼,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解和难受,“为什么不可以?无羁,我们是好朋友啊。”说完手便再次伸出来。
她的受伤表情让他脑子一懵,原本想要道歉的话语在看到她伸出的手时转为了不受控制的大声呵斥:“我不喜欢你!”
粉润的面颊慢慢苍白了,她怔怔的看着他,金黄的眼儿瞪得圆圆的。
薄薄的俊逸面皮涨红了,他眯着黑漆漆的眸子,也瞪着他。
蓦的,水晶般的泪从她的眼眶里滑落,啪嗒滴到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那一滴泪,吓到了他与她。
“天殊……”他慌乱了,从来没见过她哭啊!
她后退一大步,倔强的用手背擦掉眼泪,“烈无羁,你不当我是朋友,我不稀罕!”转身就跑。
他根本无法多想,拔腿就追上去,追过两个院子,才将她捉入怀里。
“烈无羁,你去死啦!”她哇啦哇啦的哭起来,边哭边捶着他的胸口,“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就算她没练过功夫,可打起人来还是很痛的。他闷哼着又不敢运气抵抗,就怕会反弹伤到她,“天殊,是我不对,我错了。”她对他很重要,就算他讨厌别人说“烈无羁喜欢天殊”的鬼话,他还是不能轻易放开她,她毕竟是他唯一的朋友。
“我们是朋友啊,你干嘛怪里怪气的。”她哭着控述。
“是,我们是朋友。”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只有她,怎么可能不是朋友。
“那你干吗不喜欢我?”她不哭则已,一哭起来简直吓死人。
他叹气,搂着她小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