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变化为一个男人。
一个身材高大精壮,拥有一双鲜红色细长双眼的男人。
好整以暇的舔咬着嘴下温暖的纤细颈项,他的动作其实谈不上怜惜,甚至是有些粗野的。
她无声叹息的闭眼,不愿抗拒也不想抗拒。
在噩梦被唤醒后,她需要这种强烈得可以摧毁她的力量来让她遗忘。麻木的接受他的侵袭,让大脑逐渐变为空白。
肢体的纠缠接近野蛮,蛮横的动作横冲直撞。
然后,被窗外的刀剑碰撞声打断。
男人倏然抬起头,冷然的脸色泛出不悦的狰狞,果断的抽离起身,随意抓起床榻边的宽大黑袍穿上,抽出配剑踢开房门,杀出去。
她的呼吸依旧紊乱,双手遮掩住面庞,听着外边的撕杀,只觉得遥远而且可笑。
慢慢坐起身,用凌乱堆积在床角的绸缎薄被包裹住自己,茫然了。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后陷入死寂,不再有任何杂响。
回屋的男人将剑丢下,走到床边,解开衣袍后单膝跪上床,打量着坐靠在床头的她,“你在干吗?”低沉浑厚的嗓音冷然无比。
自微微掀开的眼帘中看着他,她淡淡一笑,“我在发呆。”
他挑了挑飞扬的剑眉,“在这个时候发呆做什么?”
她怔忪,瞅着黑暗中他俊美的面容,“除了发呆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他皱眉,“睡觉。”看了她的呆怔一眼,他懒得理她,也没继续先前被打断的事,重新恢复成黑豹的形态,舒服的趴在软软的床榻上,合眼入眠。
她垂眸看他,浅笑一下,也躺下身来,分一半被子给他盖,偎依住他温暖舒适的皮毛,闭上眼睛。
漆黑的屋内,黑豹睁开眼,鲜红的豹眸锐利又森冷,瞥着身边的她,视线在她披散黑发衬托下的无比白皙的纤颈上流连,狠狠咬下去的欲望很强烈。那么细的脖子,恐怕一口就可以咬断掉了吧?
瞅了很久,最终它从鼻子里面冷冷哼了一声,合上不满的赤眸,睡觉。
在意外救他之前,她就知道他是谁。
他是当今朝廷的第一猛将,官职为二品,仅次于三公,拥有五万精兵的兵权。可让百官畏惧的不是他的职位,而是他可怕的天性。
传言他的生辰八字是杀戮的斗神转世,一双鲜血欲滴的锐利细眸更是让人退避三分,所有见着他的人,根本无法正视他俊美得过分的面孔,而是被他张扬的狂妄跋扈气势给吓得只能后退躲避。
皇帝似乎对他的传闻也稍有忌惮,除非需要让他上战场,一般是不给予他直接的兵权,而是把他供奉在国都的豪华府邸,也对于他任意的旷职、甚至几个月可以不出现在早朝上的情况,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待。
变相的放纵让他更肆无忌惮,任意妄为的过他的生活,随心所欲的嚣张行事,致使他的恶名远扬,却没几个人知道他真正的面目,毕竟他大老爷也不是那么乖乖听话的出现在皇宫朝廷上任人观赏。
她一直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只是她也是属于运气不太好的那一类型,为官十数年,每每与他擦肩而过,就算是真的面对面遇上,恐怕她也完全不知道是他本尊。
直到某一天,皇帝下圣旨让她与他共同出征遥远的南疆蛮夷,她才意外的在大军拔营后第五天才见到显然迟到却毫无任何羞愧的的猛将本人。
他的气魄可怕惊人,浑身散发的寒意和根本不克制的杀意叫所有人都惊恐万分。
第一眼,她也免不了心房震撼,吓上一大跳,可相处久了才发现,他根本不搭理人,只要别人不惹他,他也不会随时有好心情,真像谣言中一般操刀乱砍以示神经错乱的本性。
所以她没有盲目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