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氏则是向寒姓永远效忠的奴役,虽然说要高其他平民一等,可若要以婚嫁形式进入皇室则是完全的不被放入考虑对象的。
这样森严的等级规则我懂,只是难以将他们套用在冰刃和冰页身上。他们两个是陪伴了我那么久的人,不是简单的“冰氏”两个字。并不是说我真的很想收他们入房,但如果让我在见也没见过的男人与他们两个之间选择,我一定会是选择他们的。
抬起眼,看看父王神采飞扬的老脸,我撇了撇嘴,没有做声。
不一会儿,门口那边便进入了四位身材颀长的寒冰之国男子,看得出都是官宦之家的子弟,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温文尔雅的,朝父王行礼后,他们也都朝着我行了礼。
父王抱着我,宠爱的低头拍拍我的脸,“小乖,喜欢哪一个?要是都喜欢,那么全收了。”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器宇宣昂,眉目有神,银发银眸,都很俊帅,但我都没有感觉,偏开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父王不是说还有其他人吗?等都聚集齐了再看好吗?”
父王笑着刮刮我的鼻子,“好。”
忽然没了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的兴致,于是辞别了父王回宫。
暖轿平缓的移动着,我瘫软在轿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用包成球球的手触摸了下嘴唇,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想着今天父王要我选择男人,脑子乱乱的。
回到宫里,第一件事情是走到包了软软厚布的暖炉前,盯了很久,才偏头问:“这个东西是谁弄成这样的?”
伺候的宫女道:“大公很小的时候冰页总管就这么吩咐着做了,便一直包到了现在。”
挥一挥球球手,让所有人退下,我蹲下身,抱着膝盖,用球球手去摸那个包得厚厚软软的暖炉,很暖很软,完全不会伤着我。
闭上眼,唤一声:“刃。”放心的往后倒去,倒入一具温暖又宽大的怀抱。
冰刃盘腿坐在地上,让我全部蜷缩在他的臂弯中。
困困的打了个呵欠,我用脸磨蹭一下他的胸膛,把球球手交到他手里,“恩,疼。”
他慢慢的,将我的球球手托起来,像捧着个宝贝似的,虔诚的凑到了薄薄的唇边,亲吻。
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我忽然笑了,“刃。”
他垂下眼看我。
弯着笑,我道:“无论我有多少个丈夫,你都是我的刃。”说完,我合了合眼,就在闭眼的刹那,刃的银眸里闪过的是不可错辨的杀意。
浑身都很热,汗水不知道是我的还是紧贴着我的那两具结实的男性躯体上的,滑腻中带着亲昵,肌肤躯体紧紧的摩擦,火花在迸射,快感在弥散。
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了我娇嫩的双乳,珍爱的搓动,反复的揉捏,还故意用着那粗糙的茧的挑逗颤抖挺立的小乳头,直到我低低的叫出来,扭动着身体几乎是撒娇了,一只手才猛然的紧握,另一只手则把那饱满圆润的玉乳推高,推入炽热潮湿的口中。
薄唇在摩挲,灵巧的舌头在环绕,微微用力的牙齿在啃咬。
我喘息,我甩动一头汗湿的长发,我呻吟,我想抗拒却忍不住弓起腰儿迎接更多的宠爱,我的手呢?我的手哪儿去了?
另一大手自后捉着我的双腕,让我的双手背扣在身后,还有一只则反复的在我匀称的双腿上爱抚滑动。
我轻轻的喊出来,我的姿势竟然是跪立着的,是如此的羞涩,一前一后的男性躯体是那样的滚烫又强悍,他们偎依着我,支撑着我又压迫着我。
有力的大手将我的腿往两边分开,滑入我最害羞的禁地。
“湿了,小可爱。”低沉带笑的声音在我的双耳边同时愉悦的响起。
我羞红了脸,可无处逃避的只能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