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她忽然有点想捶墙,为什么她到现在这个时候还能胡思乱想啊?果然是丢脸丢多了就已经习惯成麻木了吗?“那个,我是来……对不起!”闭着眼壮胆的大吼出声,再不道歉就没有勇气了。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
她掀起一只眼,再掀起另一只眼。
他头上罩着毛巾,正在扣衬衣的扣子,冷峻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生气了?果然是生气了?可方才他说话的语气明明是比较关心她的呀……莫名其妙,她又开始觉得委屈起来,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就因为她犯下的小小错误,就生她的气,吃亏的是她不是吗?
接着擦头发的他在偶尔瞄见她泛红的眼儿和扁起小嘴的表情后,才丢开毛巾,走上前向她伸出手。
瞧着那宽大的掌心,她小心的瞟他,又不怎么像是生气吧?爪子乖乖的置上。
他牵着她来到床边,待她坐下了,在她面前蹲下高健的身躯,很认真的看着她:“是我不好,不该是你道歉。”
她有点呆,没有想到他会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可、是我……”
他微微摇了摇头,“我的发情期提前了,没有及时控制好自己。”
发情期?她在学校学过,发情期是Omega和Alpha特有的特殊时期,一般发生在成年之后的大致规律日期内,据说发情了的Omega和Alpha根本就毫无理智可言,除了媾和外,完全不能思考。
她怀疑的看着他,尽管没有见过发情期的人,可怎么看他也不象个丧失理智的人,尤其以他这样自制力极强的人,怎么可能在玩着游戏的时候,就提前发情?
这般蹩脚的借口是为了挽回她的颜面吗?为了不让她难堪?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动了一下,忍住去擦拭她眼泪的冲动。小家伙眼泪汪汪的好可怜,疑惑的样子又好可爱,怎么忍心让她独自承担责任,尤其是这种两个人互相吸引的美好事情。
“你、不生气?”她迟疑的问。
他摇头,微微一笑:“我是男人不是么?”在她之前他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思,在她之后也不会有了,为什么要生气,庆贺都来不及。
她脸儿红嫩嫩的,嘟起嘴低下头去,细声细气的嘀嘀咕咕:“我可是初吻。”尽管没有半分不甘心也依旧怀有无耻的窃喜,但还是有点纠结这个第一次……
以着Alpha的敏锐五官他当然听见了,即使之前有猜测,如今的确定也让他的眼眸柔软下来,忍不住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刮过她柔嫩的脸蛋,“好,去吃饭吧。”
她抬起眼,没有错过那温柔似水的眼神,小心脏蹦达欢快得让她捣住胸口才勉强掩饰住害羞,“那个……”想起了她来找他的另一个目的,不能再沉迷了,要是她真的喜欢上他就真的完蛋了!
“恩?”连一个鼻音都比大提琴的声音还好听啊啊啊!
她注视着他起身去拿外套,小小声道:“我、我有未婚夫了。”所以,不要再对她这么温柔这么好,她完全抵抗不了啊!
他拎着外套的动作凝固了一下,很快的转过头来看她:“哦?是谁?”右臂抬起,动作果断利落的将外套穿上,由下自上扣着金色的扣子。
她紧张的舔了舔下唇,不自觉的捉紧手下的床单,“他叫诺菲拉。”这样他会不会就连她是逆府人的身份都能知道?会不会因为她的一再隐瞒而恼火不理她了?不理她了,是不是她就可以因为远离他而不会再害怕对他动心?不会做出对不起诺菲拉的事情?
她……好自私,明明是她的错,却想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还觉得他不再理她就的天塌了般,还好难过……
当温热的拇指轻柔拭过她的脸,她才发现视线一片模糊,早就泪水涌得一塌糊涂。慌乱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