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意识的就按照习惯来。
当箭筒空了,摸不到箭了,云生才握紧了弓,打算干脆用弓去敲坏蛋好了。
幸好的是,那边最后一个被刘恒挥刀果断解决。纵马过来,刘恒提着手里还滴血的刀,眼神古怪的瞧了云生一眼,叹着气摇了摇头。
云生鼓着腮帮子,为什么觉得有点心虚?“那个,我跑了的……”摸了摸鼻子,刚才因为紧张而用力过度,现在双手的手指都嗡嗡的涨着疼。
“只是又跑回来了。”刘恒无奈的又瞥了他一眼。
云生将视线移开,不去看他,也不去看那边草丛里猩红的一片,“呃,马不听使唤。”
刘恒探了探身,牵了他的缰绳,“不怕?”
“怕。”垂下眼,握着弓的两只手都在抖。
刘恒倒是笑了,“怕了还不跑远点。”一夹马腹,带着云生就这么往回走。
云生连缰绳都不需要拿,就这么瞅着侧方刘延年高大的身影,思考了一下,“叔叔的敌人很多?”或者说您就是一灾星体吧?!人类就算了,猛兽都遇两回了。
刘恒侧过头来看着他,薄唇弯的弧度挺高,“尚好。”无论朝政还是战场,他下手都狠戾不留情,基本死绝,偶有残留的人自然恨他入骨,可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报复就是了。
云生默默的叹气,下定决心找个机会告辞吧,这样呆着,受牵连倒霉的一定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