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你的脖子上有咬痕。”
嘎?我怎么不知道?忍住去摸的欲望,死死抱住他的腰,“等等,你先让我换了衣服,我们再来谈这件事。”我想明白了,处理事情既然不能我一个人做主,那就摊开来和他商量,谁也别私自解决,否则搞得两个人都不高兴。
他垂眸瞪我,一言不发的将剑入鞘,俯身抱起我。
“我要去你那里。”揽住他的颈项,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皱眉,抬眼看了我的屋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一路上被他将我的脸按在他肩窝里藏着,抵达了他的地盘,听着他呵斥掉所有的闲杂人,他才将我放到暖榻上,移近火盆,再取了他的衣物过来。
我才要去接衣服,就被他粗鲁的揪着下巴,灌进一口辣辣的老酒,再趁我连连咳嗽的时候,动作半点也不温柔的扯掉我的衣服,用布巾擦掉我身上的水迹,然后罩上干爽的衣衫,最后将厚厚的布巾盖到我脑袋上,擦着一头湿发,搓得很粗野。
头皮好痛,但我不敢反抗,因为知道他在生气。脸很热,喉咙很痛,也不敢说,只能在覆盖住视线的布巾之下,揪住他露出的深蓝色衣襟。
沉默沉默,直到他确认我的发已经半干了,才丢开布巾,端着张冷脸瞪我。
咽一口口水,我摸了摸脖子,“咬痕在哪里?”
他的眼神愈发凶狠,抬手摸住我右边的颈子。
深呼吸,我将头往左边偏去,拨开长发,露出脖子,认命道:“咬吧。”
他沉静了一下,俯过来,还真的一口咬上来,很重的完全没节制力道。
好痛好痛!眼前一花,我甚至有错觉看得见他牙齿陷入我皮肉里的景象,不晓得见血没有……呜……
狠咬不知何时转为轻轻的吸吮和亲吻,疼痛搀杂着酥麻的感觉很怪异,让我由脊梁骨的最深处涌起战栗,整个背都麻掉了。
当他结实的双臂环抱住我时,我也搂住了他,皱着眉头,不是很甘愿道:“对不起。”为什么被咬得这么痛的我还得道歉,真没道理。
他勒住我的腰,让我差点无法呼吸。
“对不起!”这一回我的语气虔诚得不得了,“我错了,吕大爷!”
他抱起我坐入暖榻,让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完全封杀了我逃避他的可能性。俊脸依旧阴霾又冰冷,黝黑的眸子跟冰珠子似的没感情的盯着我。
歪头安静的瞧了他半晌,才撇了撇嘴,“董卓没碰我,我点了他的穴。”
他的双眼倏忽眯上,“他真在你屋里?”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握住我的腰的双手无法克制的收紧。
低头看看他的大手,很冷静的抬起手腕给他看上面的淤青,“我想你最好克制一下,扣除掉脖子上那一块,这里的已经看起来很可怕了。”不看镜子我只能感觉脖子上发生了什么事,手腕和腰身是我视力可及之处,请别太过分,我会报复的。
漆黑的瞳孔瑟缩,他眼里流露出浓浓的自责,捧住我的手,他亲吻着那浮肿的巨大掌印青迹,低低的嗓音里是无与伦比的怜惜与歉意,“对不起,我失控了。”
趁着他心软,马上抓紧机会坦白,“下午的事是我错了,我太自以为是,请别生气。”和他黝黑的深眸对视,我咬了咬下唇,“从现在开始,我会跟你商量所有的事,我们一起解决。”
他专注的凝视着我半晌,薄唇弯起很浅的弧度,“快乐是分享,痛苦是分担,我希望和你分享与分担所有的事,你懂了?”
不太情愿的点头,“懂了,尽管我觉得分享就已足够。”该分担的事,如果我能解决,为什么要拿出来困扰他?没必要啊!
他摇头,“女人应该享受快乐,其他的事该男人去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