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不该冲在最前面,以为自己很英勇。”偷偷抬眼瞟他。
他阴森的双目正死死的瞪我。
连忙垂眼,摆出平生最忏悔的姿态,“那个……高顺说,冲锋的骑兵一般是不用剑的,也许我该先练习好怎么使用别的兵器再上战场……”咽了口口水,感觉他的视线要烧穿我的脑瓜子了。
很久很久,他才发出声很沉重的叹息,无力又无奈,“骑兵交锋不是步兵的近身战,长兵器有优先优势,对方用长矛,你用剑,谁先端了对方的脑袋,这很明显。”
悄悄掀起眼帘,他肯说话,是不是代表稍微有一点点消气了?“可如果我躲开了,再贴身过去,剑就很好使了。”
“对方也会佩剑。”他冷冷道,眯眼瞪着我,“我说过不准你上战场,你怎么解释?”
心虚的移开眼睛,不敢看他,实在是找不出借口,如果直接说出我的本意是好玩的话,他一辈子都不理我就惨了。
“高顺说你的弓箭使得很不错,怎么不佩带上?”他沉声问。
摸了摸鼻子,傻笑,“我没学过在骑马的时候射箭。”静态的目标可以说是百发百中,动态的就……
不小心瞟见他的拳头捏得死紧,立即转开眼珠,如果没猜错,他恐怕正用尽全力克制住自己想掐死我的可耻欲望。
这时帐外传来高顺的低呼:“温侯。”
他瞪我一眼先,才冷道:“进来。”
无视帐内盘旋的低气压,高顺抱拳道:“此次出战,扣除掉些许士兵呼吸困难,咳嗽打喷嚏不停外,我方完全无伤亡。出去清捡战场的士兵回来报告,黑山军的尸首过百,丢弃的兵器无数。”
“不用长她志气。”他冷哼一声,瞪着我再度耷拉下脑袋,嗓音冷得似结冰了,“你想说什么就说。”
高顺迟疑了一下,还是坚定道:“请温侯不要责罚毁公子,黑山军仅有的两次临时撤兵,皆是毁公子所为,请温侯三思后再定夺。”
一阵沉默后,他低沉的冷笑,“睿之,你带过兵么?”
我抬头,正对上高顺询问的视线,以及另一双闪烁着完全不信任眼神的鹰眸。抓抓下巴,我干笑得很心虚:“呃,以前每回董卓打仗都必定会带上我的!”
高顺脸上闪过释然。
而他冷然的勾起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带你上战场是叫你趁机去谋杀敌人主脑吧?他肯定没让你涉及过任何杀场。”
我搓搓双手,谄媚的笑,“嘿嘿,你咋知道?”
高顺倒塌,他摇头,无奈叹息,“高顺,你不用帮她求情了,如果她不好好自我反省,我会命她去挖壕沟。”说着投来一道凶狠的警告目光。
连忙点头,“我会的,请相信我!”惹得他这么生气,以后绝不会在他知情下再企图领兵作战。
他闭了闭眼,“今天不要让我看到你出帐一步。”丢下冷酷的威胁,他起身准备出门。
“遵命!”响亮的应道,我快乐的蹦起来,为逃过一劫而幸庆不已。
啪嗒,物体坠落的轻微声响引来走到帐门口的他和高顺的回视。
我低下脑袋,看清掉落的东西后,瞬间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软榻面上闪闪发亮的是一块小小的令牌。
他的脸顿时黑透,在几个深呼吸后,他还是低声咆哮出来:“万、睿、之!!!”
“哇!我错啦!!!”
呜……不公平,为什么惩罚我的方式是要我在帐子里呆到我能完整的裁制出一件象样的衣服?这是在妒忌我太过聪明而来测试我的本事咩?
泪汪汪的咬着下唇,委屈的拿着剪刀,对比一边被我分尸的衣服,完全不熟练的裁剪着摊在软榻上的布料。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