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药先。”
脸滚烫,羞得根本无法看他,“你抱。”
他尽量轻手轻脚的连被将我揽入怀内,垂眼瞧着我的不自觉的皱紧眉,他叹息的不断吻着我的颊,“抱歉。”
“没关系啦,只是不太适应而已。”拍拍他的手臂,我笑得有点尴尬和龇牙咧嘴,“你喜欢就好……”话音到最后没落,因为自己都觉得越描越黑……
他小心的喂我喝药,低沉的在我耳边呢喃,“我失控了,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去河内,我不想再见到曹仁的脸。”
果然是吃醋……喝掉苦药,再用蜜糖水去掉苦味,忍着依旧有些尖锐的疼痛,我笑眯眯的仰起头,“丈夫大人,那人严重粗神经,他不会知道我是女人的。”
他将杯子搁到一边,拥紧我,鹰眸阴霾,“今早他来过,听闻你病了,立即送了昂贵的补药上门,还三次派人过来询问情况。”
嗓音有点阴森森,看来短时间内不要提及那个没神经的胡子男比较妥当,万一吕大爷抓狂的把人家一刀宰掉,我们就等着曹操的疯狂报复好了。“嗯,你封了大夫的嘴么?”
他点头,下颌绷得有些紧。
悄悄瞄他的额角没有青筋,我笑着玩着他长长的手指,忽然想起什么,猛的抬头瞪他,先倒抽一口气,为用力过猛的动作带来的抽痛,再惊恐的揪住他的衣襟,“等等,别告诉我你把昨晚的事全部告诉大夫了吧?”这个男人不要脸,我要啊!
他双手稳住我的腰,低下的俊脸闪过窘迫和赧然,无言的与我大眼瞪小眼。
刹那间不知道是要哀号还是呻吟,“我要抄了那大夫的药铺!”天哪,万一那个大夫的嘴不紧,这辈子我还怎么做人?“回河内,立即离开这里,我不要在陈留多呆任何一刻钟!!!”
他很明智的没笑,只是严肃的努力企图掩饰脸上的尴尬与懊恼,“大夫说,夫妻之间的房事不需要害羞与畏惧,你不用担心,他若敢说出一个字,我会砍了他。”
抱住脑袋哀叫了,“天哪、天哪!都是你,都是你!”用力抡出一拳,疼的还是自己,“呜……让我羞愧至死吧!不需要害羞与畏惧?你居然还有脸跟第三个人讨论完这种事再来告诫我?你、你、你去死啦!!!”到最后根本就是羞恼得口不择言了。
他任我挥拳舞掌,只是一脸为难又担心的尽可能固定住我的腰,“别乱动,睿之,等你好了,随便你怎么样成不成?现在别动,扯到伤口就不好了……”
欲哭无泪啊!怎么会嫁给这么个信任方士的男人???
接下来的三天我不是趴在床上就是侧卧在柔软舒适的躺椅里,唯一看的书本就是医书,打算恶攻,打死我也不要再让任何大夫接近我了!
曹仁来了几次,都在院外就被打发掉了,我暂时没有精力理这件事,光是和某人怄气就花费了我所有的神气。
第四日,阳光万丈,余怒未消的将某人打发出去买马蹄,我一个人很恼火的窝在躺椅里,在院子里晒太阳兼攻读医书。
一粒石子敲在院内青石砖面上,让我抬眼,与墙头的满脸大胡子对望。
胡子脸转向院门口,小心翼翼的瞧了瞧没有守卫,才攀上墙,翻身而过,大步走过来像只大猴子一般蹲到躺椅前,“毁弟,你的高烧怎么样了?”洪钟般的声音压得很低,平日张扬无比的魁梧男子如今正无比谨慎的边和我说话边四处观察,生怕有人跳出来拿扫把轰他滚蛋。
我没好脸色的哼了声,才道:“再两天就该好了。”走起路来还会隐约的疼,多趴两日再说。
他一点也不避讳的直接伸掌盖住我的额头,“还好不算热,之前你家温侯说你高热不退,吓到我了,送来的补药你吃了没?”
拍开他的手,我没好气的又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