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南一北的却交了对角的盟友,谁知道那对兄弟心里打的是什么心思。打仗争地盘,看起来就是儿戏,真要至对方于死地,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
把玩着手肘边的杯盏,我笑得玩味,“夹在其中的诸侯们,自求多福了。”
曹操依旧笑着,可眼神已经变为警戒和深思。
屋内很明显的冷场。
任着满屋子的人盯着我,我心情有些不爽的想着回去后怎么逼问高顺,竟然没一个人告诉我袁绍那个家伙的卑鄙程度,难道他们都不气愤么?唔,好想现在就飞去冀州把袁绍全家都给毒死光光!
好一会儿,曹操才再度挂着和善的笑容开口:“春日里,你家温侯派人来破坏我的军粮储备,是小公子的建议吧?”
……这个死也不能承认。好天真的灿烂一笑,“春日我告假回老家看妹妹去了,不在濮阳城内呢。”
他点了点头,满脸比我还天真道:“哦,我好奇得很,你家温侯帐下有谁这么厉害的能如此算准天命,今年的久旱和蝗灾还真少见啊。”
老狐狸,我笑得单纯又无辜,“是吗?我从来就没在意过天气这种东西呢,反正不是晴天就是下雨嘛。”
屋子里的人开始满脸黑线的来回看着一同装白痴的曹操和我。
曹操哈哈又是一阵大笑,“和小公子说话真是愉快,说吧,你要以什么样的价钱卖我粮草,份量又是多少?”
笑嘻嘻的自一边的包袱里取出让众人倒地的算盘,噼里啪啦拨了老半天,“按照现在这个状况走下去,曹公若是买了我的粮草,转手就是数倍的利润,这个价,对我们都不吃亏。”将拨出两个数字的算盘搁在地面上推上前,笑得有些坏心眼,就看他是打算把这些粮食拿去卖还是自己吃掉了。
曹操先是眯了眯眼,再笑道:“小公子果真是聪慧,连当商人都能如此彻底的黑心肠,我是佩服了。”
笑得眼弯弯,“曹公夸奖了,我只等曹公一句话呢,买,还是不买?”
他抚着胡须,皱着眉头笑,“能不买么?”朝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意味深长道:“还真是舍不得哪。”
我笑靥如花,懒洋洋的动也不动。
他很大度的挥了挥手,“生意谈完了,你去找你的子孝兄吧。真是,每每都打着招牌想方设法的来见子孝,让我都羡慕起你们的友谊了,何时小公子才肯倾心于我哪?”
撑起身,软绵绵一笑,“曹公怎么就把玩笑开到我上了,怕是不惹得敬仰曹公的所有人都恨起我了呢。”找到被胡乱踢开的靴子套上,随意的抱拳后,跳跳的出了门。
被外面的侍卫领去了城边那所曹家男儿大本营。曹仁还是蓄着一脸大胡子的兴冲冲跑出来给了我一掌后,便拉着我进了宅院。
其他的曹姓儿郎们见我来了,通通围上,一点也不介意我是敌对的人,反而七嘴八舌的开始跟我讨论之前的每场交战。
我笑着举手投降,说我属于后方人员,从不上前线的。
他们轰然闹起来,说男人不上战场打仗,躲在后边窝窝囊囊的,称不上汉子。
热闹嘴杂的情况压根让胡子男插不上嘴的脸色涨红,最后很恼火的把我扯入他的屋子,再将企图尾随挤入屋的大队人马全部轰了出去,才让双耳嗡鸣的我,享受到了清静。
确定外头的人都被赶跑了,曹仁敞着门入屋来坐到我对面,满眼的兴奋和不赞成,“见到你是很好啦,可你在交战期跑来跑去,我很担心我家主公会一刀砍了你。”
双手交叠搁在简单的桌面上,我扯了扯嘴角,也没瞒他,“一刻钟前,你家主公已经动了杀意了。”说什么舍不得,别人听起来是舍不得放我回去,在我的角度可瞧得分明,他是舍不得砍了我过于聪明的脑袋。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