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恶习?一定得纠正过来才行。
温热的掌心托住我的下颌,他笑着,眼神深邃又柔情,“依旧孩子似的,真不敢相信你已经为我生了两个孩子。”
挑了挑眉毛,嘻嘻笑起来,勾住他的脖子,“神奇吧!”我也不能相信居然能忍受生出两个小孩的过程,回忆起来,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噩梦!”
他微笑的搂住我,让我俯在他健壮的身上,浑厚的嗓音满是浓浓的感叹,“真神奇。”
事实上,三岁左右的小鬼头还是不大听得懂我在说什么的,而且他们还非常顽固的只按照他们小脑瓜里面的思路去考虑以及做事。所以当我们三个外出买年货或者在院子里哈喇聊天时,往往不到一刻钟,一定不是他们扑倒我,就是我快一步转身拔腿而逃的让他们追。
我觉得我已经很忍让了,可某日被高顺瞧见我们母子三个的相处方式时,居然端着那张木讷的脸连连摇头说我在以大欺小,还蹲下身,认真的对两个小孩子解释我说的大半话都可以直接过渡为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和三岁未满的小孩子还真能讲大道理啊?我咧!那不叫胡说八道,那叫被迫跟随童龄的思维方式!他以为我愿意吗?说话得装成娇娇腻腻,单字音一定得纠成重复双字音节,还要故作惊讶的配合两个小的每一个自认为很伟大的发现……
当我在高顺背后,高高抬起脚,准备一脚用力给踹下去的时候,却被突然出现的吕布好笑又好气的整个抱起,好解救他过于愚忠的属下,结果那两个小的居然以为是新游戏的追过来,围着他们爹的腿边团团转着嫩嫩大叫着也要抱。
高顺在一边已经一脸很放弃我会是个成功母亲的表情。
我也很明智的放弃企图当一个成功母亲的努力了……算了,任其自然,还能如何。
于是天天被压扁扁,一直到大年初三,成廉和魏越再度很辛苦的将他们运送回天水,我才得以解放。揉着酸痛不退的后腰,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爱去压倒他们的爹,我有把他们丢到吕布背上的说,可他们就是不感兴趣。
他们的爹语气很可疑的带着幸灾乐祸猜测,这是男人的天性,对于软软又香香的女人来说,压她们自然比压硬邦邦的男人要好得多……
听听,这是人话么?
一开春,曹操拔军直袭定陶,没有成功。与吕布的交战胜败各半,随后在夏日里,攻击矩野,镇守矩野的吕布的下属薛兰、李封向吕布求救,吕布领兵未至,薛兰已败,吕布撤走。曹操再攻矩野,而吕布则从东缗与陈宫再战。
吕布大败,定陶被曹操三次进攻终于占领。
“败了?他没受伤吧?”当摆讯传来时,我正捧着本医书窝在躺椅上扇扇子纳凉,高顺急匆匆的自门外走进就丢下个爆炸性的消息。
“温侯没事,已命陈宫带兵趁夜往刘备处去,他正往濮阳这边赶来,请毁公子收拾行李,一同前往徐州。”高顺面容依旧木讷,一点没有着急或慌乱,反而有点从容不迫的架势,仿佛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发展似的。
眯了眯眼,起了身,整理一下身上的薄衫,我皱起眉,“你确定他没事?”
高顺很肯定的点头,“温侯传回来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安然无恙,毁公子请放心。”
垂眼看到握着书卷的手在微微打着颤,不动声色的转过身,走入屋内,开始收拾原先就整理好随时走路的东西。“吕兄率的兵几乎全是陈宫的衮州兵,万余的人怎么拼也不该败得这么快吧?”算算日子,两军交战连对垒的一贯状况都没有发生,直接就败掉了?
高顺走到在我面前,拎起几个沉重的包袱,“我已经命令所以并州士兵整装待发,一待温侯回来,立刻起程。”
如果把高顺带上,他不会吃败仗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