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腰带滑入衣内时,脸上窜起热浪的忙按住他,“别,会有蚊子。”天还热,飞萤都能流窜,实在不相信蚊虫就到了灭绝的季节。
他沙哑笑了,“你还能思考啊?”另一只手加入挑逗的行列。
有点慌乱又有点兴奋的阻挠着他的动作,“不要,万一有蛇……恩恩……”猛一弓身,神智开始涣散,无法再顾及滑落的移衫,只能紧紧的攀住他,轻叫起来。
激情席卷,狂野得叫我全然溃败的只能呻吟接受,让那消魂蚀骨的快慰将神魂抽离,攀越云霄之上。
纵欲的下场是悲惨的,第二日全身散发着清凉药油味道的我红着脸根本不敢出去见人,“都是你!都说不要了!”瞧着某男一脸得逞的自大和男性的满足,恨恨的一脚踹过去,讨厌,要不是他,那些青草怎么会害我过敏起红疹?
端着药碗的男人薄唇带笑,“乖,先喝了药再说。”语调异样的幸灾乐祸。
恼火啊!难道说男人皮厚所以不受影响?为什么偏偏是我对那些破草起反应?“不喝!”任性的把脑袋扭开,哼!
浑厚的笑扬起,他温柔的端过我的下巴,亲了亲我的唇,“没那么严重的,大夫说过一天就会散去了,你也只是被草碰到的腿和……”
一掌巴到他嘴上,我恼怒的低叫:“不准说!啊,气死我了!”
别扭闹来闹去,他大概是理亏所以也耐心的任我脾气发泄,只是噙着笑,耐心的诱哄我喝药,最后在我嫌弃药苦的时候,他干脆以嘴喂药,才堵住了我的嘟囔抱怨。
药碗搁在一边,唇舌纠缠的吻间尝着彼此嘴里的苦药味道,我这才满意的露出笑来,没道理我受罪,他只动动嘴皮子,要苦大家一起苦才公平。
见我笑出来,他宠爱的抚了抚我的脸,“谁会知道你这么娇贵,还是头一回见着碰到草都会过敏的人。”
“……你经常带女人去河边谈情说爱?”开始胡思乱想。
刮了刮我的鼻子,他低笑,“胡说八道,到河边打草喂家畜的事情基本每个人都做过的,你以为都像你这么金枝玉叶的。”
说得我好像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我只是对某些草过敏而已……”咧了咧嘴,发现自己的确没做过什么粗活……想来想去,索性耍赖的扑到他身上,“啊,不管啦,反正是你的错,过敏只是体质问题,就是你的错!”
他沉声笑着任我胡闹,直至门外传来高顺的声音才抱住我,不让我再玩。
高顺道:“跟随的人发现,他们进入了小沛刘备的驻地就不见再出现。”
冷冽阴寒的气旋顿时爆发,吕布一张俊脸狰狞可怕。
环绕着他的颈项,我歪着头略微思索,“你指的是昨天市集上企图撞我的那些人去了刘备的地盘?”
“不。”剑眉锁成一条线,他冷酷的哼了一声,“他们在城门被拦住后,招供说是袁术派来的,我让高顺把他们放了,派人跟随其后。”
微微惊讶的笑了,“我跟刘备有仇么?”在他怀里撑起身子,开始回忆。
吕布让高顺进屋来,阴沉的神色是让人恐惧的。
冲我点了点头的高顺盘腿坐了才道:“刘备是个祸害,不杀他迟早会闹出乱子。”
瞧见吕布的深思,我笑着摇头,“也没那个必要杀他,他的声望那么高,一旦把他给杀了,天下人又要把吕兄给说得毫无廉耻了。”考虑了一下,“要不这么着,先留着他,如果曹操那边有对不起你的事,就把刘备赶到他那里去祸害他好了。”想着就有趣的笑,“天下人评价刘备是英雄,曹操是枭雄,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哦。”
“命侯成负责监视小沛的动向。”他先对高顺道,再转向我,“刘备斗胆动你,我不会再跟他谈任何边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