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挑眉看我:“瞧我家主公那心满意足的模样,我不需要知道内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眯眼瞪他,慢吞吞的松开手,然后帮他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襟,偏开脑袋,坐回他身边的位置上,双手有点用力的按住太阳穴,深呼吸,还好我不是曹操,有这样的属下,日子一定过得很痛苦吧……
他凑过来很是好奇:“咦,你都不问我会是什么事吗?”
没好气的瞟他:“你家主公喜欢的不就是江山、英雄和美人吗?”也许吕布摸不准曹操喜欢的美女类型,可无论是脚踏的徐州还是吕布本人都是曹操的心头爱,瞧胡子男形容吕布现在过得多惬意,多少我可以猜得到他是成功踩到曹操的软肋了。
他点点头,胡子丛中笑出一口白牙:“那你觉得你家温侯和我家主公商议的是哪方面交易?”
没待我回答,旁里幽幽的传来很低沉的声音:“温侯绝不会作出苟且偷生出卖己方之事。”在我和胡子男同时扭头看过去,高顺一整面色,毫无表情的端过张椅子坐到我们面前,义正严词道:“不过,温侯乃胸怀大志之人,运筹帷幄非我所能揣测,还请毁公子加以分析,为我等解惑。”
……怎么从来没有发现高顺有这种一张嘴就一套一套的口才?我瞧他的位置尽量卡在我和胡子男之间,还微妙的利用身体压靠向胡子男,他分明是不想见曹仁距离我太近,又不好点明吧?
现在才想到一件事,高顺知不知道胡子男已经知晓我是女人了?应该是不知道,否则他不会把他放进来还和我坐在一起。
“毁弟?”也没在意高顺的举动,胡子男倒是满脸兴致勃勃的提醒我。
将注意力回到他身上,其实我真的很想拿东西敲他的头,为什么他不去探听个清楚了再跑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反而要我来揣测他身为半个当事人应该了解的内幕?
“你觉得会是什么?”把问题丢回给他,吕布分明是借曹仁来告诉他现在何处,算盘打得这么好,让我实在不想去费心他的计划,那男人既然有了自己的打算,我为什么要距离这么远的揣测猜疑他的动向。
曹仁转动大眼:“我家主公本是打算借刘备这事把徐州拿下来,当然若是能顺利把你家温侯和你给收了那就更好。”
……当我们是妖怪吗?大脑转动:“如果只是用徐州作筹码,你家主公断然不会笑得如此开怀。”还好生招待吕布至今,“应该还谈到关于投靠明主什么什么的吧。”倘若吕布有稍微透露出跟从曹操的意思,估计曹操嘴都要笑歪了。抬眼看他,“刘备在你家主公面前是什么分量。”
他坦白的很:“完全谈不上有任何分量。我确是听说程昱曾劝言,观刘备有雄才而甚得心,终不为人下,不如早图之。”
摇头:“刘备有着莫名其妙的好运气和好名声,你家主公不会轻易杀他已灭自己揽才之路。”暗暗扼腕,程昱说得真是好啊,甚得我心,有机会一定和他坐下来好好喝一杯,也许还可以一同商量怎么暗地除去刘备。
胡子男哼了声:“你倒是满了解我家主公的,的确留了刘备小命,还奉他为上宾,不过我看他成天要么种菜挑水,要么修茸房屋编织草鞋,实在不像是程昱说的什么雄才。侍从有闲言,说他还畏惧打雷,雷声一震,筷著都拿不稳。”
眨巴眨巴着眼看他,双手奉上茶水,待他一饮而尽时才好奇的问:“第一次听你以这种厌恶的口吻谈论他人,刘备那小儿得罪你了?”
胡子男很是不屑:“我讨厌阴险奸诈卑鄙小人。”
是了,以曹仁的豪爽,那些喜欢拐弯抹角的作风自是入不了他的眼,问题是,他家主公也是个心计颇深的,怎么他就追随得无怨无悔,难道是血浓于水的最佳解释?
“所以毁弟,你我肝胆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