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开软垫支撑的身子摇晃一下,“我要回去睡觉。”昏昏沉沉的,他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
“让陌齐休息一下,你在这里睡好了。”大方的歪头欣赏他抱住头呻吟的样子,一向冰冷紧呡的薄唇边的笑咧得好大,“放心,我不会真叫女人进来和你或者和我办什么事情来符合这里的职业名称。”
“我想睡觉。”好看的眉皱了,精致的面孔出现了清醒时绝对不会有的表情——几尽委屈的撒娇。“我想回府。”
剑眉高挑,他不会恶作剧玩过头了吧?“真醉了?”伸出手在他低垂的笑眼前晃一下,“这是几?”
“头晕,我要睡觉。”他很乖的眯上眼,花了很久时间终于在试探几次后成功抓住面前的手,一根一根的去数,“你有五根手指。”
陌齐会不会杀了他?如果在看到他精心侍侯的主子变成这副德行?头开始有点痛了,在看到那个醉鬼下一个举动时,忙一把推开搁在一边的酒杯,“那是酒,不能再喝了。”
“口渴。”漂亮的笑眼弯弯的,好可怜的望向视线中四个人像之一,为了证明,还特地舔了舔干渴的下唇。
当那截粉嫩的舌头滑过嫣红的下唇时,他全身一僵,紧紧闭上了眼,见鬼的,什么叫玩火自焚,他今天算是切身领会到了。身体开始涌现熟悉的渴望,一把火点燃得迅速,似乎连火焰节节拔高的噼啪声也在耳边轻响。如果他够理智,他会立刻去找陌齐,把这家伙带走,带得远远的,不留分毫在他视线之内。
可他……舍不得。
即使渴求得心都痛了,即使难耐到身体都因为克制而颤抖,他也不能表露出任何异样,更不可能说什么甚至做什么,只能一个人困在甘愿背负的束缚里沉沦。
到底该怎么办?拿他和拿他?
黑眸睁开,正看到一只空杯滚到软榻的那一边,而明显喝干它的人正满意的舔舔湿润的唇,执扇的手稚气的用手背揉着眼窝,另一只手则胡乱扯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小巧的锁骨在玉一般白晰的肌肤下晶莹诱惑着谁去咬上一口。
轮到他把头后仰靠上软垫了,再多看一眼,他不太相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面对他,仅仅一粒盘扣却比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更妖媚诱人。“喂。”连声音都沙哑了,他应该去找陌齐。
“恩?”低而脆的嗓音同样是低哑的,某人正在眩晕中挣扎。
“你真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他知道自己的鼻息炙热,谈吐的气息也带着浓浓的酒味,想到有另一个人和他相同的状况,这让他全身的焦灼热度没有丝毫改善。
“有,娘、奶奶、佳和丹。”他一个一个数给他听。
叹息,酒这东西真是好,再聪明的脑子被酒泡个透也同样浆糊一团。“我指的是你有没有爱上什么女人?”
……思考,“我爱娘、奶奶、佳和丹。”
放弃,这个答案可以自行推敲为除了她们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他想知道的野女人出现和存在。接下来的问题他犹豫了很久,就怕真的一出口,什么也挽不回了。
“你醉了么?”结果他问的是这个。
“没有。”回答果断万分,口齿无比清晰,“我又没喝酒。”
胸口上趴着个莫名冒出的人,黑眸垂下,看到某个醉鬼正企图在摇摇晃晃之中有惊无险的越过他去够那边矮几上的酒壶。“那你现在在干吗?”他很怀疑这小子到底清醒的理智还存在几分。
“口渴,要喝水。”快敛上的笑眼努力撑着,可怎么伸手也抓不住那晃来晃去的壶,恼了,“我要喝水!”声线一下强硬了起来,“你自己过来啊!”指着那个不听话的水壶,直接骄纵无比的下命令。
他不该瞠目结舌,就算这小子清醒的时候完美得犹如天神,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