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不……”现在不行,她受不住的!慌张的双手捉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过激的欢愉和恐惧让她的阴道紧缩得更加厉害了。“求求你,阿兄……”
“求我什么?”他威胁的缓慢捏住她那探出头的小花蒂,肉肉的,硬硬的小粒在他指间一鼓一鼓的,“说出来,靖王。”
她的力气之于他简直就是螳臂当车,再加上性爱消耗了她泰半的体力,她畏惧又羞耻的期待着,矛盾的心理刺激得她慌乱无比,哭着哀求:“求求你,不要、阿兄……”那种快感太可怕了,她会死的。
“好可怜。”他低缓的用三指轻搓着她,感受着她随之的震颤,轻声诱哄:“来,说靖王要阿兄操,要阿兄的大鸡巴干靖王的小骚逼。”
“不……”她咬着唇,哭得更厉害了。
“真不乖,要受到惩罚的。”他倏然收紧手指,重重的一拧。
如遭电击,她整个上半身绷成了弓型,大腿则直直的伸了出去,僵硬无比。
“说!”他残忍的拷问,大手又是狠劲一挤。
“呀呀呀……”她连声儿都哑了,穴儿像拔掉了塞子的水袋,汹涌的花液喷溅,迅速濡湿了他的下裳,往下蔓延。
“不说?”他凌虐的揪拧搓挤,还曲指重弹,哪怕她捉着他的手臂,哆嗦得都蜷曲成一团了也毫不心软,“恩?”
她被几乎是痛苦的高潮撞击得无法再思考,只知道如果再来刺激,她一定会死掉的!大腿被牢固的按住无法并拢的任由他暴虐玩弄,她只得哭求:“要、要阿兄的大鸡巴……”下流淫秽的词语让她又是一阵抽搐,小腹痉挛得要坏掉了。
“不对,是要阿兄的大鸡巴干靖王的小骚逼。”他记忆力良好的提醒。
她哆嗦着重复:“要阿兄的大鸡巴干靖王的小骚逼。”
“这才乖呀。”他终是心满意足,仁慈的放开了她几乎被玩坏的小花核,去解自己的腰带。
当他扯掉她的裤子,自后将她双腿分开的抱起来时,她惊惧的被往前一靠,反射性的扶住朱红的宫墙,慌乱的扭头:“阿兄,不要在这里……”她刚才被玩得又哭又叫的,八成已经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里面还有大臣……”
“靖王还想着别的男人?”他脸色森冷可怕,用上半身将她压制住,滚烫的硬实阴茎危险的顶住她被迫分开的小穴,“我满足不了你?”
“不、不是……”他为什么要在曲解她,她刚想辩解,他已经开始施压,沉重而坚定强悍的剖开她敛缩的狭缝,如同一柄火刃,霸道刁蛮的宣誓着主权,牢固的侵占住她的每一寸穴肉,碾压重凿,彪悍暴戾的长驱而入,直击最底端的柔嫩花蕊。
手儿倏的捏成小拳靠紧墙壁,她呻吟起来,“阿兄……”再也无法抗拒和反驳什么。
他奋力的深捣,这样抱着她,他可以任意的控制她,高抬还是骤放,想插多深想戳多重都可以,“靖王,我的靖王!”让那些该死的大臣们都去死,玖儿是他的,哪怕是想都不给任何人机会!
坚硬的硕长熨烫碾磨冲撞着潮湿紧嫩的阴道,那种肆无忌惮的摩擦快感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放荡,他捅进来,她快乐欢迎尖叫,他拔出去,她饥渴的蠕动吸咬哀求,用力撑着宫墙,配合着他的撞击扭摆自己的腰臀,无论这样的姿势是如此的下流淫荡,她也在所不惜。
“阿兄、阿兄……”她哭得不能自己,在他连续的残暴深捣中,大脑骤然放空的瞬间,感觉自己被彻底的贯穿,感觉自己的小腹内壁被沉重的冲击顶住,感觉那炙热得要烫坏她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
几乎是无止境的高潮总算停歇,她全身战栗瘫软的被他小心的用外袍包裹好抱住往寝殿走去,沉稳的脚步规律的晃动让她昏沉的想要睡去,却怎么也不甘心的勉强掀开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