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青年又呜咽一声,便抽搐着夹紧了他的肉棒。
“喜欢……唔……喜欢斯年的肉棒,”张越哭叫着被李斯年掐住腰,肉柱不断没入湿软的洞口,咕叽咕叽地诉说这个淫洞的主人有多么敏感。
“水好多……阿越,你的屁眼真是个宝贝,”李斯年眯着眼在张越腿根抹了一把透明汁液,抹在没被沾到的臀肉上,兴起来潮大力拍打着张越的肥臀。
张越一边淫叫着,臀部却撅得更高,他所不耻的屁股被男人如此爱不释手把玩,他喜欢的人满意他淫荡的菊穴,张越兴奋地一遍遍叫着李斯年的名字。
“斯年~嗯……斯年……”屁股被打的有点灼痛,但更多的是被男人侵犯的快感,从穴内每一处肌肉清晰地传达给他,李斯年的阳具以始终坚挺的姿态深深没入,又尽数抽出,湿红的肠肉都会随着他的动作翻出又挤入。
太快,太猛,把张越几次抛上顶端后,他才重重埋进,囊袋都几乎要挤入穴中,隔着安全套,灼热的精液像是将张越烫伤一般,他尖叫一声臀部高高撅起,又塌软了下去,趴在被精液和肠液打湿的床上身子细微颤抖。
等他缓了过来,李斯年才将他抱起,虽然张越身材并不瘦弱,却也不壮实,李斯年很轻松地抱住,笑着吻了吻张越的唇角,看到他有点不满足地启唇,又温柔地含住张越嫣红的唇瓣,细细吮吻着。
他把张越抱到了浴室,却没有抱去浴缸,而是换了个姿势像抱孩子一样揽着他的腿弯。
“斯年?”张越原本疑惑地偏头,却瞥见镜中那清俊的男子淫靡骚浪的模样,顿时屏住了呼吸,面色通红地靠着李斯年。
他被抱着双腿,分开,那被人肆意肏玩的洞口也暴露了出来,还粘着精液的痕迹,穴口已经闭合,却能够看出摩擦多时而造成的充血,臀肉上也能见到李斯年留下的掌印和牙印。
他就是个被男人骑的骚货,张越眼底含着春波,迷恋地盯着镜中已经翘起被夹在他臀缝间的巨物,性欲升起,他借着倚靠的力气,缓缓摇晃着臀部去磨蹭李斯年勃起的阴茎,空出的双手自顾自玩弄着粉色的乳珠。
“斯年~我要你,”张越越摸越渴望,穴口也开始自动张合,吐露淫汁。
李斯年舔吻着张越的耳垂,挺动腰肢将阴茎在臀缝间摩擦,“套在房间,你是要我射在外面还是去拿套?”他几次将鹅蛋大的龟头陷入张越的穴口。
“不要去拿,嗯~射在里面,我想吃斯年的精液,”张越有些留恋方才精液隔着套套射在肠壁的快感,兴奋地掐着自己的奶头,就被李斯年放下抵在浴室的墙壁上。
他自动地垫脚提腰,一手掰开肥美的臀肉,雪白柔软的臀肉间嫣红的肉洞淫荡地开合。
“阿越的屁眼好淫荡,竟然像女人的逼一样想吃男人的精液,是想像女人一样被操怀孕吗?”李斯年缓缓插入阴茎,发出舒畅的喟叹,一手扶着张越的腰让他适应他的身高,一手绕到他胸前,提拉肿胀的乳珠。
张越想到今天下午,他才偶然间在这里面给李斯年打了飞机,晚上就已经将那根大家伙含进自己的菊穴里了,心底无比满足,言语也愈发大胆,想着李斯年应当也是对他有感觉的,绞紧了菊穴。
“阿越……的屁眼就是用、用来含斯年的肉棒的,斯年的精液也只能射到我的屁眼里去~”张越无法想象在和李斯年发生关系以后还要看着他娶妻生子,他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阴茎还要进到别人的身体里。
“那可不行,”李斯年慢条斯理地抵着张越的敏感处研磨。
不行,他是说哪句,他不是如他所想么……张越以为李斯年是告诉他他以后还是会有女朋友,会有老婆,会把精液射到别人的体内,眼眶一下就红了,身子也变得僵硬,双手抵着墙壁,闷闷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