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隐忍兄长受和渣男狼狗攻)

将那物撤出,他的后庭已经红肿,钟酩困倦又绝望,只想睡着躲避自己犯下的一个又一个错误。

    屈怀安把他抱到了浴室,将那处掰开,扣挖遗留的精液,钟酩捂着脸埋头在洗脸池,却发现意识愈发模糊。

    钟酩发烧了,在被屈怀安无套内射五次之后。

    索性他意识模糊,挂号买药输液都是屈怀安做的,等他醒来,已经被背回家了。

    屈怀安早就对钟酩有点想法。

    有一回回租房,看见钟酩晾衣服,T恤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屈怀安舔舔后槽牙,走上去揽住他脖子摸了一把,不像女孩的软腻,却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屈怀安后面才知道那种感觉是“性感”,不是女生那种特有的风情和两处脂肪堆积的曲线美,而是一种纯粹的,让人想上床的色欲。

    “酩哥,你这腰摸起来比女人还带劲。”得到的是青年冷笑的一拳。

    钟酩比屈怀安矮半个头,平日里戴着黑框眼镜对着电脑敲击,文弱书生模样,却一直不满自己薄弱于屈怀安日日打篮球的好身材,在出租房里放了台跑步机,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运动,身材看起来还是一样瘦削,但细细一摸,肉还是紧了的,对此屈怀安深有体会,毕竟有时候他总会耍流氓,以急着上厕所的理由挤进卫生间,顺带揩了揩竹马的油。

    越是摸,心底的魔障就越深,钟酩觉得自己执念太深,却不知屈怀安心底欲念有多深,他不是没有去找过男人,摸着那些或柔软或坚韧的腰肢,他脑海里都会出现钟酩白皙清秀的脸,会因为情欲染上绯红。

    他想要钟酩。

    “唔——屈怀安,别咬,”钟酩被按在浴室墙壁上,贴着冰凉的瓷砖,臀部却被拉着撅起,接受身后青年的顶撞,脖子后面被青年不轻不重地啃咬。

    想起上次和他做爱留下脖子上的吻痕,被同学看到打趣他“女朋友”火辣,心底又是满溢又是悔意。

    “酩哥你夹得我好舒服,”屈怀安放过他的脖子,贴在他耳后说话,他声音低沉带着欲念的沙哑,钟酩心底一热,身后不自觉收缩了几下。

    又得到身后青年闷闷一哼,紧接着狂风骤雨的抽插。

    仿佛男人与男人的身体更为契合,那次之后,屈怀安解锁了新世界,拉着他尝试了各种姿势和地点,仗着钟酩不会拒绝他。

    他们两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没有任何告白,只是炮友,熟悉的炮友。

    “明天做饭不穿衣服好不好,酩哥~”屈怀安抱着一身酸软的钟酩,他经常锻炼,体力比钟酩好的多,此时虽然餍足,却还是黏糊地舔舐钟酩的脖子。

    “唔……”钟酩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应下了什么。

    然后等到第二天,他直接被屈怀安扒光了衣服,只穿一件遮住前面的围裙,挺翘白皙的臀和柔韧紧实的腿就露在外边,他在流理台处理食材,身后一直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跟随。

    钟酩锁紧臀部,这样的姿态实在羞耻,那肌肉收缩藏起菊蕾的画面却更让人口干舌燥,屈怀安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直接在流理台和钟酩干了一炮,然后扶着腿有点软的他,一起做午饭。

    修长的腿上蜿蜒白浊,从臀缝间的隐秘处流出,白皙的臀瓣上还有绯红的掌印。

    “舒服吗?酩哥?”偏偏这么尴尬的状态,那个冤家还追问他。

    未曾褪去的情欲一直满涨着,钟酩默不作声,一直到吃完饭又被青年按在阳台进入时才哭着喊出,“舒服”。

    钟酩想,他真是欠了屈怀安,活该像雌兽一样被肆意操弄。

    屈怀安想,这是钟酩欠他的,如果要离开,就不该靠近他,招惹了他,就不能想着远离。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他只知道想要一个人,就不要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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