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棠梨来他房中干活的时候,他就已经洗漱完毕,甚至把自己昨日的衣物都洗了(安亦北习惯自行清洗自己的衣物),然而因受了昨日的打击,他辗转反侧一晚,直到了天光大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现在根本醒不过来。
棠梨看着一反常态的安亦北,他双目紧闭,眉头微微蹙着,面容上有掩不住的憔悴,上回见他这样,还是他难得感染一次风寒卧床不起的时候。
她不免觉得心中酸涩,她重重地叹息了一下,只有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不过,棠梨打扫屋子的动静还是很快让警觉的安亦北苏醒。
一睁眼,便看到棠梨忙碌的身影,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伤心,庆幸是她还和往常一样没有疏远自己,伤心是自己无法当作无事发生,还陷在难过中挣脱不出来。
他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棠梨忙活的背影,她正在专心擦拭屋内的每一个摆设,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这样一直看着她,昨日一事发生后,他怕自己与她再也回不去了。
棠梨把整个房间都打扫一边,往床上探去担忧的目光之时,才发现安亦北已经醒了,正睁着那双清亮的眸子看他,她顿了一下,才淡淡地开口:起来用饭吧。
安亦北闷闷地应了一声,本来还打算颓废几日,没想到棠梨还愿意搭理自己,连忙掀开被子开始穿戴衣物。
棠梨在他去洗漱的时候快速地给他整理了被褥,然后叫管家过来送早膳。
两人如往常一般一起用饭,但都不发一语,周身的空气都像凝滞一般。
安亦北觉得很煎熬,想找点话来说说,半天才想起什么,于是张了张嘴,试探地问道:明日是赵老爷的寿宴,你可愿去,若是不想去就留在屋里。
以往他去哪都是硬要带上她的,可自那事之后,他不禁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去。棠梨立刻言简意赅地回道。
安亦北松了口气,还好棠梨没有拒绝,否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虽说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但眼下看来,情况也并未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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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庭院前一场欢宴正热热闹闹地进行着,赵老爷为人高调,寿宴办得更高调,宾客如云,锣鼓喧天。
寿星赵老爷坐在正中央,满面红光,神采飞扬,左右两侧宾客依次而坐,觥筹交错。
赵玥儿端庄地坐在赵老爷右手边,此时一袭精致华贵的白色莲花烟罗软纱长裙,长裙外面掩着一层粉色轻纱,腰间悬着流光溢彩的青色玉佩,越发显得纤腰不盈一握。
她时不时往安亦北的方向瞥去,但她看的不是一身墨色滚金边锦衣,样貌出尘的安亦北,而是他旁边的棠梨,自从她传授了自己丰胸秘诀后,她怎么看棠梨怎么顺眼,几日不见,想与她来个相视一笑,然而棠梨一直目不斜视。
赵玥儿的小眼神完全被赵老爷误解,他看着自己闺女这目光恨不得黏在安亦北身上的模样,想着今天这一举虽不义,但也势在必行,毕竟自己闺女喜欢安亦北实在喜欢得紧,且以他的家室相貌,也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婿之人选。
可殊不知,赵玥儿现在对安亦北完全没了什么旁地心思,她想着,安亦北一个正直血气方刚时期的男子,身旁成日跟着这般身姿姣好的贴身婢女,两人怎么可能没有些什么,定然是早就颠鸾倒凤了好几百次,想想就膈应的慌。
除此之外,安亦北一直以来对她算是很冷淡的,先前还安慰自己他毕竟是安家大少爷端着架子,可自己落水竟是婢女来救,这也就罢了,还对自己不闻不问,她赵玥儿何其的尊贵,先前只因为被他男色迷惑,还求着父亲想尽办法撮合,现如今想想就后悔莫及。
然没多久,坐席上的安亦北就感觉到自己体内起了骚动,一种令人坐立不安的异样燥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