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师兄,戏是不是有点多。
直到我单独找上居茂学办公室的那天。晚上八点整,这是伏宇告诉我的,居院长有空的时间,居院长也许日理万机,必须到晚上才有空搭理本科小白,我没有多想。
办公楼里早已没人了,我甚至还暗自钦佩,副院长就是副院长。
他看到我进门,目光透过金丝眼镜上下把我打量了一番,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示意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我乖乖照做,把项目的申请书递给他。居茂学接下后并没有看,而是直接丢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他笑得很客气,“小奚是吧,我对你有印象,上学期总绩点是咱们院大一新生的第一名。”
我淡淡地笑笑,自认为不卑不亢而又真诚地开口:“居教授,您好,这是我们组这次大创的课题,和您的研究方向恰好相关,希望您能给出一点指导意见,如果能够做我们的指导老师就最好了!”
他只说不急,从抽屉里拿出一只一次性纸杯,开始给我倒旁边一个养生壶里煮着的茶水,一派温良师长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所谓的空纸杯里,早就下好了伏宇给居茂学准备的“乖乖水”。
万幸的是,当时出于礼貌和矜持,我只略略抿了一口茶水。
不幸的是,那药效也实在很厉害,我整个人意识涣散,几乎完全使不上力,甚至连开口呼叫都很难。
只记得居茂学捂住了我的嘴,用他那张油腻而充满黑头的老脸在我脸上不断地刮蹭,随即就把手伸向了我的裙下。
事到如今,我也记得当时极力挣扎全身抗拒,却偏偏毫无办法的感觉。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那双手揉捏了我的胸,抚摸了我的发,并一再试图解开我的腰扣,脱下我那天穿的,款式保守的齐膝牛仔裙。
事情转变的太快,我反应过来正在发生什么的时候,几乎也就下定了决心。
我没有再试图攻击他,我选择了用尽全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去撞向一旁高大的红色书橱。
怎么说呢,像浣碧撞死在果郡王棺材前那样。
倒下去的一瞬间,我看到居茂才彻底慌了。他即使强奸我,只要没有证据,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损伤呢?可是如果办公室里死了一个女学生,那就彻底说不清了。
仅剩的意识里,我听见居茂才火急火燎地给伏宇打了电话,之后他们一同把我从空寂的办公楼运到了车上,再一路送到了附属医院里。
撞柜的力度很凑巧,我只是有点脑震荡,没落下别的毛病。
学校那边,早已有人帮我和辅导员打好了招呼,请假一个月,让我安心在医院住下。除此以外,所有之前的朋友、社团的伙伴、组里一起刷夜赶项目的兄弟姐妹,都默契十足地人间蒸发。
他们当然不敢通知我的父母,每天来附院看我的只有伏宇。他原原本本把一切都交代了,医生护士都不在的时候,甚至跪在我面前扇自己耳光—
“靡靡,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个东西,我骗了你,但是我没有办法,居院长帮过我太多,他给我钱,给我尊严,给我见世面,他会保我读研、出国!我从他那里获得了太多,我爸妈给不了我那些,我知道他喜欢清纯漂亮的女学生,就像你这样的......”
“所以你接近我,从当初在火车站迎新那天开始?”我已经不想跟他再吵。
伏宇眼睛里又开始有光:“靡靡,只要你愿意,去年,还有前年,我给居教授介绍的女孩子,她们都出国了,过得很好,从头到脚的奢侈品,靡靡,你比她们都漂亮,都年轻,又聪明,以后不做了也可以有一个亮眼的学历,有足够的资本找一个好人嫁了。”
末了,他又嗫嚅:“如果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