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剛從美國分行調回台灣,就趕著來見許久不見的老友。當初,也是在亞當的勸說下,與妻子始終沒有孩子的他,才總算下定決心收養小孩,把小清納進戶籍。
「這是你兒子?」亞當最近又領養了個兒子的事,他們在電話聊過。沒想到年紀都這麼大了,還收養了個快成年的孩子。
「咦,看樣子小清認識他啊?」鄭夫人和陳淵寒喧幾句,轉過頭來有些驚喜地問道。
「昨天參觀學校的時候是暮哥哥帶我去的喲。」鄭清天真無邪地開心嚷著,仰起小臉盯著正對自己微笑的少年──只有她知道,若暮雖然面帶笑容,手還親切地搭著她的肩膀,可那力道和全身僵硬的動作看來,都猜得出他只是忍著不發作罷了。
他笑著對他們點點頭,同時不著痕跡地把鄭清和自己拉離些距離:「您好,我是若暮。」
禮若暮在樂界也算小有名氣,鄭夫人眼睛一亮:「真的是那個天才美少年嘛?」
「什麼美少年,您也太誇張了。」亞當呵呵地大笑起來,現場氣氛極為融洽,一片歡樂。
「泰依絲,以前有見過幾次吧?來,泰依絲快跟鄭叔叔、鄭阿姨問好。」
「鄭叔叔、鄭阿姨午安。」他們以前在倫敦似乎有來家裡作客過,若曉怯笑著,對兩人點點頭。
「泰依絲真的越來越漂亮了啊,妳好喔。小清,快跟姊姊說午安啊。」鄭經理催促著,鄭清眼珠轉呀轉的,停在尷尬站在那裡,一副不自在的少女身上:
「泰依絲姊姊,妳長得和暮哥哥好像喔。」
「哈哈哈,是呢!」不同於孩子們間流竄著的奇異敵意,大人們卻似乎覺得鄭清的話很有趣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