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不是…」
「我知道妳不是。」若曉哄小孩一樣安撫道,接著討饒似的對她燦爛一笑「不過娜娜妳,真的很在意尹會長的事噢?」
這樣想起來…上次娜娜因為誤會潑了她滿身水,也貌似是認為她想勾引尹伊承,從中獲取利益之類的吧?
那是因為我很憎恨那個人渣…娜娜想開口這樣回答,可是話到了喉嚨卻梗住了,怎麼也脫不出口。她最近真的很奇怪,越來越奇怪,是因為青春期賀爾蒙的關係嘛?
她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麼,可是一旁始終不語的趙女士忽然鞠了個躬,走近後低聲在她耳邊道:「大小姐,總裁今天有吩咐,要您早點回家一起吃晚餐。」
看了眼手錶,都五點四十幾分了,文娜娜瞥了眼盯著自己的若曉「我要回家了,這件事,有機會再跟妳說吧。」語畢,習慣性的甩了甩頭,長到腰際的長髮晃起,擺盪出柔和的玫瑰香味。
望著遠去的白色禮車,若曉有點恍惚地看了眼手上捧著的小盒子。在她看來,娜娜跟尹伊承之間,與其說是恩怨糾葛,倒不如說是“誤會”吧?
* * *
尹伊承仰躺在辦公椅上,長腳翹在桌上,弔兒啷噹地左晃右晃著,身旁音響播放著流行音樂,指關節順著節拍敲打著。
莫名其妙冒出了個鄭清小妹,短時間看來,禮若暮更不可能動他妹妹了。哼,說到那個人啊,口是心非,表面上冷冰冰又賤得要死,但內心卻軟弱到不行…這點就跟他妹徹底相反,禮若曉平常一副軟趴趴的樣子,可實際上卻倔得跟騾子似的,固執到不行。
這樣的兩人,因為彼此的顧忌誤解,外加現實上那一條倫理道德的深溝隔著,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對方的真心呢?
他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從桌下的抽屜裡取出個牛皮A4信封,放在桌上,靜靜地瞧著。裡頭裝著的,是他替若暮蒐集來的鄭清資料。其中有些東西,不乏可以反過來威脅那根本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