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又怎麼可能把他試圖藏起的秘密告訴我?…說吧,你到底想從我這邊得到什麼?」
這自不量力的丫頭,還真的以為自己有那麼大的價值?他尹伊承什麼都好,對這種乳臭未乾又把自己當成籌碼的笨蛋女人超.級.倒.胃.口.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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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曉是在若暮的懷抱裡醒過來的。一整個晚上,兩人結合了無數次…噢天啊,她光回想就害羞到快撞牆了。他這人完全無賴啊!每次都哄她說是最後一次,但當她筋疲力竭倒進他懷裡時,他又會露出害人心跳漏拍的無辜笑容,讓她再度沉淪…。
肚子下面熱辣辣的,腿連伸也伸不直,全身骨頭也好像都散掉……若曉偷偷睜開雙眼,用力地眨了眨,窗簾拉得毫無縫隙,她只能憑著直覺猜想時間應該不早了。鼻腔間全是他清爽的香味…這種感覺,好害羞,可是又好幸福。
沒想到,若暮連睡著時依然這樣緊緊抱住她,與他驅體緊貼,只隔著後來他替她穿上的粉色睡袍,他則換上扣好的白襯衫。
他似乎是在筋疲力竭中沉沉睡去的。毫無防備的睡顏,帶點稚氣,冷峻的五官黑暗中柔和得毫不真實,長長的睫毛尖上殘留著不知是他還是她的淚痕,平穩起伏的寬闊胸膛,沒有任何鬆懈緊擁著她的雙臂,他的熱度,他的氣息……都屬於她的,早晨。
就算不知道他們的未來如何,但至少她現在很快樂,那樣,就足夠了。若曉目光縱容地在他臉龐上穿梭著,不自覺揚起柔和平淡的笑靨。
「笑什麼?」若暮古靈精怪地睜開眼睛,眼神深沉帶點性感,嗓音沙啞更顯得魅惑。
「…誰、誰笑啊!」一如以往的口是心非。若曉急著想推開他,手的動作過大,一撥間竟壓到睡袍,往後扯開,她整條光潔的赤裸手臂便暴露出來。
若暮手掌立即曖昧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把裹住她的厚棉被隨意扯開,翻身壓住她,另隻手熟練地往床頭櫃摸索──昨天布置時順便採購了一盒好作安全措施,整個晚上不知用掉幾個。他拆開包裝準備好後,她甚至還來不及制止,若暮沉腰一挺,打開她腿間頂入她體內。
隔著觸感滑溜的膠狀材質,摩擦過內壁上層層皺摺的同時也撥挑起若曉的陣陣波瀾,她睡前明明又洗過澡了,但現在卻已濡濕到春水一片。
「嗯…」她羞赧地倒抽口氣,手緊抓著他的手臂,隨著他越來越深的侵近,拖長的呻吟也越來越酥軟,抵在她深處,讓原本緊密合起的徑道習慣住他後,若暮才扶著她的腰開始進出。
若曉所有斥責怒罵全都在他身下化作連連的叫喘,這種與他交纏在一起時,被擴張充實的瞬間,又會被連帶的空虛所包圍住,但當那股空虛讓她難受的下一剎那,她又會再被緊緊填滿住。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她都像被拋向高空般,若暮摟著她的腰身,感覺每一次抽離她都像在挽留自己般緊致,兩人在粗重的喘息間不斷反覆。手指撫過她輕顫的嘴唇,沉浸在占有她的喜悅中,今天她休想下得了床了,邊這樣想著,他又不安分地沿著她的嬌蕊輕轉著,接連的刺激,若曉忍不住抽蓄往後仰,在他持續推送中再度被拋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