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彼此。為了驅散開那股空虛,若曉舌尖主動地勾纏上他舌,唇齒伴隨吐息,飢渴地互相探取著溫暖。
同時,他手指挑起底褲,她合攏的私處皺褶顫抖地泌液,還未摘取便已捧著一片濕滑。指頭一侵入,若曉便難耐地發出嗚耶聲,她的聲音像最後根稻草,徹底壓垮若暮最後的理智。
抵著她,往幽深內壁探了進去。有了濕意潤滑,內壁間在他手指擴張間不斷抽蓄,隨他的動作而緊絞住沒入的每吋肌膚。他勉強抽出指尖,退開幾公分又迅速進入,來回間感受女孩越來越繃緊的身子。
她被間隔越來越短的快感淹沒,恍惚地呻吟著,若暮則在至高的瞬間,突然淺掐她前端的蕊蒂,若曉就一個激慄,劇烈地顫抖,像要把全身的力氣都散盡掉,身體和斷了線的魁儡一樣,啪地癱軟在他懷裡。
若暮環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溫柔地用手背替她抹去汗水。她剛高潮泛紅的臉真是說不出的嬌媚,看得他益發難耐,但他忍著,必須慢慢來才行,他的手流連忘返地撫過若曉半裸的胸口。正打算把她橫抱起放在床上時──
叩叩。
「若暮、泰依絲,媽媽可以進來嗎?我替你們沖了熱牛奶。」是陳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