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出一句話來「你不髒,你一點都不髒…」
如果不是他,如果他當時沒有強迫她與自己發生關係,如果當初他沒有說出他愛她,如果他們不是兄妹,如果…如果他當時就乾脆地死在手術台上……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他眼淚滴在她臉上。淚一下子就涼了,從肌膚上滑落,啪搭一聲,落在床單上。
「我…我很髒,很髒很髒…若暮我…我被宋仲夏他…」
他心疼地打斷她:「噓,什麽都別說了,若曉,只當做了場噩夢——」
噩夢。
就當這一切,都只是場噩夢吧。
他在,他會永遠在她身邊的,保護她,替她擔下一切,為這場罪惡的愛情,承受一切活該的天譴。
整個晚上,他都抱著她,整夜沒睡。那種寧可自己痛的痛,幾乎撕裂了他的心。
若暮對這件事,幾乎是殺紅眼了的憤怒,隔天一早,他原本一進校門就要去痛扁宋仲夏,但若曉和尹伊承一人抱一條腿地阻止了他。她不希望事情鬧大,又或許她憐憫那個宋仲夏…若曉還是那樣地善良,善良到若暮不忍。
他無法拒絕她的請求。
宋仲夏自己,倒也怕惹事,除了主修副修這些不會遇見若暮和伊承的課,他居然全翹了。鄭清走了,連她留下的禍患也大致搞定了——想姓宋的只要影片還在尹伊承手裡一天,他就不敢真的把事告訴陳淵亞當他們。
但就像若曉曾對若暮說過的那樣,這一切,都是不能逃避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