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弃的那一种。
“结的啊,过了这阵我们就结。”
“你这混蛋,口头哄了骗鬼?”孟冬说,“报告都批了也没用,你还不是要跑?”
十音喊冤:“我要跑就不躲在这里了啊,我可以去……”
“去哪儿?”孟冬语气狠恶,唇际毕竟是放柔了,“又去什么生不见人死不见鬼的地方?”
十音听得难受,想要去揉揉他的头发,却没有空手,声音极委屈:“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孟冬了然指出她的弦外之音,“那就是想过要舍,想过等于做过。”
“你搞不搞笑,”十音被逗笑,“我们在讨论什么,像在说精神出轨。”
“没什么区别,”孟冬一把扯开了她腰际的扣子,连同内裤一并扯脱到了一半。
孟冬在解自己腰际的皮带了,控着十音的那只手有了松动,十音偷空挣起来:“梁孟冬你过分了啊,得寸进尺!以我的身手,也就是不忍心伤你。”
大话王。
“你伤得还少了?”孟冬已经抽开皮带,将造反的人一把捉回,仍是反剪了她的双手,干脆直接把皮带往她腕上绕……
十音惊得无以复加:“你这魔鬼!”
孟冬已经设法将皮带扣死了,扣得虽不算紧,但暂时能手铐的作用,十音很难挣开。
他只是冷哼。
“你哼什么!”十音气得眼睛红,“你这算非法拘禁。”
“少扣帽子。”
“那你这样算什么?”
“你说呢?”
孟冬的胸膛依旧在剧烈地起伏,十音听得见其间澎湃的心跳声,是几乎可以淹没她的心跳。
他眼底都是红的,目中的凶光逐渐敛起。他身上、脸上虽是血污遍布,眼底却皆是情欲,是想将她生吞活剥的那种,赤裸的情欲。
此刻孟冬才有心思静下来看她的样子,她侧着身子,双手背在身后,上身半裸、下身也被褪到一半,姿态极度暧昧,浑身几处血污都已干涸。狼狈不堪。
然而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要她。
“你……从哪儿学的这套?”十音声音有些慌了,她发现他一点没打算吓唬她,是来真的。
“我还用学?”
“混蛋!”
“彼此彼此。”
两人目光相峙许久,空气里全是火花滋啦啦爆裂的声响。
十音的手毕竟仍被困着,再挣也是徒劳,孟冬已经一丝不挂了。
室外的光线渐渐黯下去了,屋子里没开灯。他的轮廓在夕光里笼着一层淡色的光。
十音气呼呼的,和他裸裎相对,她一直在看他,这好像是有点刺激。
她眼神里都是不服,心里又不由承认,她的男人生得真是美好。生得好,脾气……也还凑合。
但此刻还是不能由他瞎胡闹,应该先去医院。
孟冬是想直接欺进去的,十音起初反抗着不让,扭得激烈。
“让我进去。”孟冬侧着身子,和她面对面躺了,把她搂过来吻住。
十音人是被他抚平了,进还是不让进:“去医院。”
孟冬把十音弄得一半趴在自己身上,让她感受她:“你自己说,我这个样子怎么去?”
十音撇撇唇,没好气:“怪我?”
“速战速决,完事跟你去。”
“屁。”他会速战?“色魔。”
“怎么说粗口?”
孟冬嘴上是在怪他,手上却趁机将十音身子一拨,让她整个伏在自己身上了。
“你……不许乱动。”十音的声音已是强弩之末,“你有没有套套?”
“气疯了我去准备这个,”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