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办?”
西凡心里塞了乱草一样,皱眉道:“如果是真的,我就杀了你。”
西凡突然发觉自己手里有一把手枪,没有思索,他慢慢抬起手,用枪口抵住了家臣胸膛,“家臣哥,你这种人,活着害人害己。”
“你杀吧,”盛家臣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是真的。”
城市的午夜,月光从窗纱的缝隙里透了进来,静悄悄照在李西凡沉睡的脸上,密密的睫毛下,一颗晶莹的泪珠慢慢渗出来,在浅淡的青蓝月光下,格外剔透孤独。
西凡隐约觉得手下震了一下,惊恐间,他看到家臣胸前有一个黑黑地小洞,鲜血涌出来,迅速染红了家臣的衬衣。
家臣依然笑着,呆着脸,身子却一点点滑了下去,西凡伸手抱住家臣,只觉得魂飞魄散。
“家臣哥,家臣哥!”梦里,西凡哭着叫道,“怎么会这样?!不是我开的枪,不是我,我没有开枪,我不要你死!”
“我知道,西凡,你忘了么?”血人一样的家臣躺在西凡怀里对他说,“我被判了死刑了啊。”
西凡隐隐约约又觉得有这件事,抬头,果然有举枪的警察远远地站着。
这时,他听见了怀里传来一个温暖的声音。
“李西凡,我爱你。”
在梦里,盛家臣对李西凡说。
***
那天午夜,被自己的尖叫声惊醒后,李西凡再不能入睡,心力交瘁,他抱着大狗,坐到了天明。
第二天就是周末,执行处特意找了附近一家小酒店举行了小小的庆功宴,除了调查组的十来个人,西凡的女友——资料室的曾晓云也被大家拉了来凑趣。几个月的辛苦终于圆满收场,大家都放松了心情,开怀畅饮。
西凡是破案的功臣,也是那天最高兴的一个,谁来敬酒都是接过就喝。酒过三巡,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兴奋了,不少人有了醉意,张小姐还敲着桌子曼声唱起歌来。西凡喝得最多,不到半夜就醉了,嘻嘻笑个不停,踉踉跄跄地满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