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经一开一合地收缩了。
为了让药力尽快生效,庄儒文一下子用了三倍的量,对于药的效果很满意,决定重赏献药的人。他再抠出一坨药膏抹进已经变得柔软的秘穴入口。
药膏一进到火热的身体内部就溶化了,庄儒文提起江祥煦的下肢,让药液往里蜿蜒流到更深的地方,直到剩下的半盒药全进了江祥煦的后穴,庄儒文仍意犹未尽地把指上残留的药顺势抹到江祥煦已经肿胀膨大的欲望之源上。
“ 啊!”江祥煦大叫一声,虽然庄儒文只是草率的擦抹,他感受到的刺激却无与伦比,下肢急剧抖颤,十指绞紧了床单。
“药效真好……”庄儒文把江祥煦的身子翻转回来,欣赏他双颊艳红、泪水盈眶的媚惑姿态,那个献药的人该得两倍重赏。
“哦……喔……”江祥煦止不住呻吟,哀怜地望着庄儒文,虽然想抱紧庄儒文让他给自己快感与解脱,手臂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不止是手,他的下肢也软软地无力动弹。
庄儒文探进一根手指试探江祥煦后穴的松驰程度,“唔……”江祥煦鼻间泄出敏感的轻哼,在如喝醉酒般的晕晕沉沉之中,庄儒文的手指轻易地插进了毫无抵抗的入口,
花蕾也毫无阻滞地任手指采探,幽径的肉壁不住蠕动颤抖,火热又柔软的肌肉紧紧箍住庄儒文的手指不断收缩着,象是要把它拉进更深的地方。庄儒文手指抠挠江祥煦后方的腺体所在之处,洪流一样的巨大快感席卷过江祥煦全身,脚上白瓷般的十趾颤抖抖地蜷紧,“嗯嗯……啊啊……呀啊……”
手指按压摩擦的力道加重了,“啊、啊……不……要……”江祥煦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