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巾,亲自为庄儒文包扎。
庄儒文的伤势虽重,总算内功深厚,此刻还能强撑着查看周围形势,见大队兵马就围在他们三丈之外,所有的士兵都刀剑在手、箭在弦上。
黑压压望不到边的人群,几万人马却静悄悄地鸦雀无声,将官们肃立在队列前,眼睛看着他们,似在等候命令。
数万大军,在等谁的命令?
江祥煦打完最后一个布结,把庄儒文从怀里轻轻移放在地上,深深地凝视着他,眼神不知有多么复杂!凝视良久之后,终于起身而去。
庄儒文愣愣地看着江祥煦的背影,江祥煦的脚步因身体的疲惫而有些不稳,风吹起他半敞的白袍,他就象一只形单影孤的蝴蝶一般伶仃,而他所行之处,官兵们都如潮水般退开,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他是谁?他是谁!
庄儒文扭头想问尚华,却见尚华已经无影无踪。
几万大军如海啸般声势浩大而来,却又似流沙般般悄无声息地退去,如果不是眼前满目疮痍和背后的阵阵抽痛,庄儒文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一切都是因为“江煦”。来也为他,退也为他。
他是谁!他是谁?
第十一章
树木葱郁、鸟语花香,庄儒文又来到了驻马关。
这是江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