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糖一样黏在江祥煦身上扭缠,江祥煦疲惫已极,“你让我好好睡会儿觉行不行?嗯……啊……”身子意想不到地竟又有了反应!江祥煦惊讶万分,昨晚达到那么多次欲仙欲死的高潮,他还担心自己以后可能会因为昨晚折腾得太过分而不举,怎么还会有反应?
与他的身子紧紧贴合着的庄儒文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邪气地笑了,“过了两年,你倒也长进了些,看来我低估你的精力了。”
江祥煦又羞又气,“少说那种恶心话!快放开我,不然我今天就起不来了!”
“看你现在这样子,今天怎么也没办法起床了,一天也是躺,两天也是躺,你就再陪陪我吧。”庄儒文腻在他身上吻来咬去,“煦……我好想你好想你……”
江祥煦叹息一声,不自觉地放松了身躯,“我是官,你是贼,你我之间正邪不两立、水火不相容,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跟我走吧,煦,咱们永远在一起。”
江祥煦只是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你可别说你不爱我。”庄儒文不满地抓住他试图阻止自己爱抚他的手,“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山庄里?为什么要半夜跑到石牢去?为什么不叫人把我抓起来推出去砍了?反而任我在你床上待着?”
江祥煦闭上眼睛,“我的确忘不了你,你是第一个把我折磨得那么惨的人,也是第一个毫无道理、不顾是非喜欢我的人,说实话我忘不了你,但你身上血债累累,和你在一起我心里有愧。”
庄儒文不以为然,“什么愧不愧、罪不罪,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