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更加賣力地在他分身頂端的孔洞處打轉、鑽弄。
硬得發疼的肉棒被小小的嘴緊緊包住吸吮,女孩小心翼翼地將可能引起他一點不適的貝齒都用雙唇包住了,舌頭溫順地沿著粗大的龜頭邊緣攪動,連頂部後方的韌帶處都細微地照顧到了,岡薩雷斯的下腹繃得死緊,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弓著後腿一晃一晃地向前頂弄。
「啊!等一……」因為擔心身為滿級法師的自己使用的攻擊魔法會傷到目標物,顧小雨為這次行動準備的全是空間內級別最低的魔法道具,但沒料到這樣的道具召喚出來的藤蔓竟然沒有如她所想完全封鎖住人馬的動作,就算只是這樣小幅度的活塞運動,在面對著的陽具是有著馬類尺寸的對象時也是半分輕鬆不起來的。
剛想把口中的熱燙吐出來,她就被熾熱硬柱連連前頂的動作逼得不斷後退,粗大的龜頭每次都十分大力的頂進來抵住她的上顎,讓她一時之間為了不讓他被自己的牙齒刮傷而也跟著亂了呼吸,本還在柱身滑動的小手胡亂地按壓著他的根部想將他推開卻沒有成功,反倒讓他意外找準了更好的角度,將大了一圈的陰莖送入她的喉嚨深處直直抽插了好幾下,因異物侵入帶來的生理性嘔吐欲讓她的喉管不自覺的縮緊,也讓岡薩雷斯的肉棒在抽送時得到了更大的快感。
頂弄得正舒適,原先跪在他底下的人類卻在他後退時找準了時機向反方向退開,少了溫熱的環繞包裹,情慾被撩起的半人馬粗魯地拉扯著拘束著自己的藤蔓,力道之大甚至在自己身軀的不少處都留下了深紅色的勒痕,而巨蟒似的藤蔓居然還真的被他生生扯斷了幾條,雖然雙手還是被縛,但可以活動的空間頓時大了不少。
人馬結實健壯的前肢在得到自由的第一刻立即發出不悅的重踏,接著他半跪而下,將還在嗆咳的女孩困在自己身下的陰影之中,煩躁地刨著蹄子,喉間滾動著不滿的低吼。但還沒等他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他就感到自己敏感的那處被人顫巍巍地握在手中,一個形同嘴唇般飽滿濕滑的軟肉貼上了他怒舉的性器前端,岡薩雷斯沒有多想就順勢將自己往前一送,雄偉的陽具前端就這樣用力頂入一個比剛剛更為緊緻狹窄的通道,與之同時響起的還有女孩帶著疼痛的悶哼。
濕潤的處女之血順著如弱小雌獸般趴伏在他底下的少女雙腿間流下,但已經被獸慾主宰行動的半人馬戰士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就隨即開始了野蠻的律動,跪在人馬身下的人類女孩頂著背上比自己體溫還高許多的馬腹一邊低哼著一邊承受粗大肉柱的入侵。她得將雙手緊緊抓住地面的藤蔓才能確保不被撞倒在地,但這也代表她必須完全靠自己的肉體來接納身上野獸衝撞時的那股巨力。
雙腿之間除了麻木和被撕裂般的疼痛之外並沒有產生任何生理上的快感,但體內確實存在的肉刃卻給她在精神上帶來了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巨大滿足,低頭往彼此黏膩得一蹋糊塗的交合處看去,被汗水模糊掉的視線中,粗長的粉色肉柱以極快的速度在她看似不可能容納得了這等龐然巨物的穴口用力抽送著,多餘的體液混著她的初血被插得濺灑在地上翠綠欲滴的藤蔓上,隨著對方每次撞入體內的動作,她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肚皮會浮現出馬類陽具的形狀來。
「處女真的、被奪走了…嗯啊……」努力的放鬆緊繃的身體並自發性地高抬臀部迎接身後狂風暴雨似的侵犯,她迷離著雙眼露出恍惚的笑容,光是破處的疼痛就讓她幾欲高潮。「要變成…人馬先生專屬的淫、淫亂母馬了…唔嗯…!」
瘋狂攪緊的肉壁被硬挺火燙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強硬地破開,岡薩雷斯粗喘著,發現身下發騷的孩子居然真的天賦異稟到能接受自己的肉棒後更是連最後一點顧忌都丟開了,惡狠狠地將自己長度驚人的分身往她充滿彈性的小穴重重搗入,激烈的像是要將陰囊也擠入她體內似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