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見的女孩就在外頭隨心所欲地自由溜達,萊德就有種想肏死她的衝動。
不是說人類女性生來就具有崇高的母性本能嗎?他怎麼覺得這話的水份挺大的。
沒注意到他的呢喃和忽然變暗的瞳色,在顧小雨將口中的性器沒到喉嚨最底正準備再次將之吐出時,頭上的那隻大手就這麼突然發難,沒有想到對方會忽然死死按著自己的腦袋不讓起開,整張臉埋在男性胯部的她怔愣一瞬,隨即因為氣管被堵住發出難以呼吸的嗚咽哼鳴,雙手難受地拍打著面前的蛛腹,對方卻像打定了主意般文風不動,還緊扣著她的下顎避免她在慌亂中咬傷自己,直到她的掙扎越發劇烈起來,感受到她對空氣的急迫,他才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自己的手。
「咳、哈……唔哈……咳……哈啊……!」臉龐因缺氧而脹得通紅,她一下就把嘴裡的肉棒給吐了出去,動作凌亂地在推開他後退了一大步,彎下身子大口大口地深喘著,肺部因大量新鮮空氣的灌入而顯得刺痛難耐。
「為、為什麼突然……?」淚眼汪汪地抬頭看著莫名奇妙就對自己下重手的蜘蛛,她一臉被人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控訴般盯著他的小眼神別說有多麼受傷。
幫人口交過這麼多次,就沒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她直面到生命威脅的,堂堂勇者要是被人傳出死因是被大肉棒噎到喘不過氣,那她就算化作鬼也會羞恥到再自殺一次。
好端端的突然變卦,害她喉嚨都要咳出血了,本來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理智倒是藉這機會回了不少。
伸手摪動著自己性器的蜘蛛瞇眼看著她什麼都不說,修長的手指握住那根被自己完全含硬的粗大肉棒緩緩套弄著,雖然剛剛才被他虐了一下,但對方這樣赤裸著半身面色漠然地盯著自己,卻還握著性器逕行自慰的模樣還是讓她不長教訓地吞了口唾沫。
站得遠了更能看清那副好身材,只能說體態健碩,顏值又不低的魔物天生就是她的死穴。
可被那樣收斂了色氣的眼神冷冰冰地看著久了,就算是健忘如顧小雨這樣的傢伙也默默回想起了自己的沒心沒肺。
嗚,不過就是不小心讓他升格當爸爸還得負責帶孩子,有必要小心眼成這樣嗎?她不過就是一時興起做個實驗而以,哪裡知道能真的跟他產下後代,色誘到一半等到她放下防備後才露出真面目什麼的也太過分了……
「自己過來還是我過去?」在原地撸動著自己肉刃的蜘蛛開了口,明明是不帶情緒起伏的嗓音,她卻聽出了他幾不可察的幽怨。
好像再不給他一點洩憤的機會,自己這輩子就別想再有機會走出這片森林一樣。
「我過去……」自知理虧地低著頭,顧小雨聲若蚊蚋。
「過來做什麼?」明知道她的雙腿間還氾濫成災,他卻仍故意丟出這種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
「給蜘蛛先生操……」雖然對方心情不是很好,但她還是想睡他,很想很想。
也不知是不是她這副委委屈屈的樣子在某種程度上多少平復了對方心裡的不滿,對面的蜘蛛聽到這樣的回覆後只是輕哼了一聲,像是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她還算識趣的回答。
嘴硬。
顧小雨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從他下身飄過。
估計是從開始帶孩子後就完全沒有時間享受性愛了,誰都看得出來他的肉棒早就硬得不像話,前端翹得老高,泌出的前列腺液就算被她舔掉那麼多後還是整根巨物都濕漉漉的,雖然也不排除有大半是她的口水就是。
偷偷抬頭瞥了眼蜘蛛稜角分明的下頷,她默默決定要把這筆帳記在心裡。
考慮到待會的活動,本想直接彎身將自己卡在腿間的濕答答底褲完完整整的脫掉,她思考了一下,想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彎腰就容易讓底下走光的短斗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