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和期貨當沖。」初中時在家庭餐廳打工,並在壞心眼客人的慫恿下無知踏入這塊領域,卻於兩三年內搬空許多人口袋的財神娃誠實回應。
「等下,這種金錢遊戲不是有年齡限……所以妳前幾年跟我要的假身份,不只是為了提早去電影院看限制級電影?」忽然想起來前些年發生的這件事,她眼一瞇,就看到對面啜飲著牛奶的少女第一次露出略帶心虛的微笑。
在電話裡還特意交代她這次回國要把印鑑和身份證明文件都帶上,肯定就在這裡等著。
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地嘆了口氣,她收下金額明顯超支的支票,撩了把自己的長髮,算是答應進行交涉的訊號:「說吧,妳想要我做些什麼。」
如願聽到她這句話,顧小雨眼睛一亮,愉悅地就將填好所有資料、如今只差簽名的收養申請契約遞送到她眼前。
「我希望葛世阿姨能再多收養兩個人。」將男孩們的身份建檔一併推過桌面,她目光灼灼,絲毫不打算將對方未婚就在法律上育有多子的情況放在考量範圍內。
「這次回來請務必定個時間和我一起去這所育幼院走一趟,收養之後的生活可以繼續採取放養制也沒關係,就算不提供金援也可以,我們是有能力自己養活自己的。」被放養仍在幾乎缺失的家庭關懷中成長茁壯的第一代孩童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就差沒朝她握拳拍胸脯。
正巧送上巨無霸芭菲的店員一聽,眉頭緊皺一時沒有忍住朝女人露出譴責的眼神,結果被桌下火速踹來的高跟鞋鞋頭正面擊上脛骨,頓時悶哼了一聲,腳步不穩地快速轉身離去。
「理由?」翻閱著兩個看起來估計是混血兒的男孩被紀錄在案的資料,葛世眉頭微蹙,莫名就在文字間察覺到一點難以言說的違和感。
「在育幼院認識後覺得很適合成為彼此的家人,未來的生活如果可以也想要一起互相扶持,緊握著手堅定走下去。」顧小雨盯著牛奶,彷彿能把白色的表面看出一朵花。
「白話呢?」做多了假資料,對掩飾性強烈的文字特別敏感的女人細細閱覽著手中的檔案,越看越覺得這兩個孩子背景不單純,卻又礙於線索太少,找不到其他蛛絲馬跡。
「他們是我的初戀,必須用合理手段綁在身邊。」
葛氏啞口無言的抬頭,原本那些戒備謹慎全被拋在腦後。
「妳這戀童癖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