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板的投下的阴影里转过头去看床上的金月,他的妹妹皮肤瓷白,身型虽然瘦削但并不羸弱,她天生有种勃勃生气,让她的愤怒和傲慢显得无比真实。徐年在黑暗里轻轻笑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金月下床关灯,在床上翻了三个身,最后慢慢睡着。
徐年起夜,在阳台吹了一会儿风。
夏日的风吹的人湿热,到了夜里也不凉。远处房屋平整,隔墙就是商区,近的地界已经被拆了,很快会轮到他们。
他在这栋摇摇欲坠的拆迁楼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凡尘的烟火气从他眼前晃过,万家灯火也是。他回到了房间里。
金月把被子踢掉了。
徐年轻手轻脚地拉了拉被子,盖住了金月裸露的肩膀,他的手捏着被子,再往上拉,指关节触及金月的脸颊,触感细腻,随着他上下的滑动而连绵成一汪柔软的湖。
徐年停下了动作。
他坐在床头,看着金月的睡颜,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说的没错。
是他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