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靠右走。但icu被隔离起来了。
他先是假装跟护士说要去上厕所,护士说icu里面有厕所,给他指了一个地方。
然后他开始观察icu的隔离区,玻璃罩里坐了两个值班的医生,后头的通道里有男女更衣室,走过更衣室才能出去。而出入需要门禁。
徐年站在病房门口张望。
值班的护士赶他,“没事别挡道,去床上躺着休息。”他点点头。
幸运的是,他发现有人没有带门禁卡。
两个挂着实习牌的护士交头接耳,“那我们从后门绕一下吧?”说着往病房外的另一侧尽头走去。
徐年看着她们打开了尽头贴了封条的大门,把大门关上,进入了清洁区,跟值班的扫地阿姨打了个招呼。他灵机一动。
有样学样地打开了尽头的大门,他探出头,看到了正在洗器械的阿姨,徐年用他那张人畜无害的秀气脸庞笑了笑,摆出了在黑板上做题的认真表情,“护士站的垃圾满了,他们说麻烦您去一趟。”
阿姨闻言点了点头,“知道了,等一下。”
徐年在门外听到她清理的声音小了下去,隐约感觉她从清洁区出去了。
徐年穿过清洁区,来到了走廊。
走廊连通医院每一层,他在普外科17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楼到了18层,他穿过18层的肝胆外科,一路走到了医院另一头的走廊。
他想现在就见到金月,想跟她讲话,和她解释清楚。
然后他看到了17楼走廊里,站在栏杆处打电话的金月。
女孩子握着手机,表情乖戾,声音激动得有点控制不住,在徐年再往下一层时,清楚听到了她说的话。
她说:“是啊,他就是来找我的。”
徐年停了停。他小心地藏匿着,缓慢往下移,从上层的楼梯间隙里注视着女孩的身影。他几乎只能看到她的头顶,马尾高高扎起,皮筋上有一只蝴蝶。
“他说他要死也要死在我面前,你懂什么,他就是爱我。”
徐年心里蓦地一酸。
他听到金月的声音停了半秒,而后徒然拔高了一个度,音量不算大,但又尖又利,她说:“做过,什么没做过啊,我跟哥可是把所有姿势都试遍了呢,说到这里我可要好好感谢你呢,妈,把哥哥生得那么好,鸡巴都比别人大一点,操得我可爽了。”
徐年握住了栏杆。掌心极热,冰凉的木入手,他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
他听到她笑了,先是小声地闷笑,然后逐渐放声,最后震声大笑,她说:“我再贱,也比不过你一万分之一,毕竟你是我妈啊。”
隔着手机,徐年都可以听到电话那头的怒吼。
电话挂断,放在了地上。
金月下伏,渐渐也蹲在地上。
徐年看到她颤抖着抱紧了自己。
他再也忍不住,飞奔向下,把女孩抱在了怀里。
金月一开始不知道是谁,警觉地后退挣扎,徐年说了声“是我”以后,她拍打的力道懈去,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惊怒交加,带着哭腔问:“你……都、听到了?”
然后她破声大骂:“你偷听!你心理变态!你有病!!”
“嗯。”徐年应声,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你滚,”金月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作势推了推他的胸,“我不想看到你。”哽咽夹杂在话语里,她的声音颤抖着,连成句子有些艰难,所以说得比平常要慢上一些。
徐年往后退了一步,他脸色苍白地捂着自己的伤口,仍用一只手环住金月的腰。
金月泪眼婆娑地停顿了推搡,但很快反应过来,“你的伤口在下腹!我刚推的是你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