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操,还是被狗给操,王祁就天赋异禀的在后穴中喷出了淫水。
金毛狗阿金可比王祁持久多了,狗卵袋将王祁原来白嫩的臀肉拍的通红,拍的王祁生疼,王祁跪趴的大腿打颤,抖动个不停。
“汪~”
金毛狗舒爽的眯着眼睛,将自己的肉棒顶到最深处,狗的龟头肿胀的更厉害了,就像成结一样,将王祁锁的死死的,无法动弹。
“呜…呜呜……不,不行了……好难受……”
王祁早已在金毛狗射精前就已经就已经被操射了二、三次,精液已经稀的不能再稀了,现如今,肉棒虽然仍然挺立着,但龟头却火辣辣的疼痛,但连那子孙袋也瘪的不行。
金毛狗射了一股又一股,完全不给任何王祁可以适应的时间,精液越喷越多,可是出口处却被堵的死死地,硬是将王祁的肚子射的如怀胎三月的孕妇。
前列腺被反复刺激的王祁再次射了出来,羞愧的王祁无力的抖动着,金黄色的尿液伴随着稀释的白色精液打湿了王祁身下的蚕丝被褥。
“好过分…”王祁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表情格外委屈。
金毛狗可没心思安慰着王祁,它一边射精,一边用尚且还能运动的棒身,在王祁那充满精液与淫水的后穴里打转,这是狗刻入骨中的增加受孕方式。
等到全部注入体内后过了几分钟,金毛狗才终是将那软下的肉棒拔了出来,里面的精液终于开始亳不遮掩的大量大量流出,从后穴缓缓流在股间又粘在了蚕丝被褥,将蚕丝被褥弄得一塌糊涂。
王祁意识已经迷迷糊糊了,尽管身上仍然热的冒汗,可是疲惫的身体与神经令他感到倦怠甚至无力也无心去清理干净这犯罪现场。
“叮咚——叮咚——”
王祁的父亲按响了门铃。
王可容往日带笑的脸,此时此刻笑的却有些牵强,烦躁的气息从嘴角处透露出来,今天尤其是下午那段时间,他的心里就特别烦躁和郁闷,就像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宝贝被人给动了似的,在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后,就急急忙忙跑回家看一下情况。
王可容按了一下又一下门铃,可是往日会高兴的带着发光大眼看着他的儿子却没有开门。
这无疑令他更加的心生不安,便匆匆忙忙的拿起原本仅仅是装饰作用的钥匙,将房门打开。
“王祁,王祁。”
王可容在客厅上叫了几句,便去了儿子的卧室。他看到了这床上的一片狼藉,不敢置信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他,王可容的儿子,王祁,TMD ,竟然被人给在家里操了!!!
也顾不上震惊了,王可容冲上前去,去看王祁的伤势如何,结果却发现除了后穴有些撕裂流出点血,其他什么的都是儿子自愿的。还发情似的,流了很多水,后穴被奸夫操的合都合不拢了,全是精液,兴奋的他啊,竟被操尿了。
王可容双手握拳,使劲的想忍下这口气,深呼吸了好几次,还是忍不下去,大掌一翻,在他最疼爱的儿子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王可容在儿子红润的脸侧印上了五指印,可心却跟着也一起犯着疼,他不断在心里发问:他怎么那么贱呢,要不是,要不是为了儿子能接纳他,他早就…早就成为这娼妇的第一人了。他就应该狠下心,将他锁在家中,把他操成个母狗,让他成为自己的生殖工具。
王祁茫然的从睡梦中醒来,脸上戴着的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掉在某个地方,找不到了。
“王祁,你说你,你怎么这么贱?非要往家里带人,嗯?就那么想要你父亲看到你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被那奸父的狗鸡巴操尿?嗯?你怎么那么骚?”
王祁有些怯懦的缩了缩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