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楠因为高潮而射出精液,酒醒恢复神智从而害怕的将他扔向那染血的床,匆忙的拉上裤子离去后,大力笑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能是笑他那悲苦的命运、笑他那装模作样的舅舅,也可能什么都没想。
大概笑了一分钟左右,他艰难的扶着床头柜下了床,顾念知道他的后穴如果不止住血,将会使他死亡,但是……他想复仇,想要活着,他……绝不能就那么轻易死去!
他拖着染血的下体从那床头柜的底层翻出了纸巾,深入将那米黄色的精液掏出,又拿出治感冒的阿莫西林,将其用手碾碎,用将其不断的塞入他那凄惨的后穴,不厌其烦的反复涂抹。
最后将它旁边的治发烧的几颗药片拿出,干服吞入,艰难的走向那门口将其反锁,再爬回床上,翻身就着那大朵血花躺下。
他没有钱去医院,也无法去医院,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想着想着放松紧绷的神经晕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