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但因不是盛夏,彭旭身上的汗味很淡,得挨近才能嗅到。乔扬过去可没少找机会往彭旭身边凑,彭旭总说他:“你老离我那么近干嘛,我一身汗。”
乔扬说:“我就喜欢这味儿,闻着特有动起来的冲动。”其实他是下边某个部位有冲动,但他不敢这么说。
今天都不用乔扬费尽心思,彭旭自己就垂着脑袋往他的方向扎,好几次差点就亲上乔扬的头发。乔扬这叫个心头撞鹿,恨不得这趟地铁能一路开到天明。
赶上个颠簸,彭旭的嘴唇终于蹭上了乔扬的鼻尖。乔扬激动得想闭眼,彭旭却把自己晃醒了,眯眼一看停站指示灯,“操”了一声:“坐过了,你也不叫我。”
乔扬光顾着沉浸在幸福里了,完全忘了这茬儿,害得彭旭折回去又坐了好几站地。
一直到回家乔扬都在回味这个“吻”,洗完澡按捺不住地给彭旭发了消息,然而一晚上没等来回复。第二天彭旭甚至没来学校,乔扬去办公室交作业时跟班主任打听,班主任说彭旭发烧请假了。
这真是破天荒头一次,彭旭这个身强体壮的,高中以来还从没生过病。乔扬这才意识到彭旭大概昨晚上就不舒服了,要不怎么地铁上那么没精神,现在想想,那个“吻”确实挺有温度。
大课间时乔扬躲到楼后角落里给彭旭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下午,彭旭的消息才传来,说上午睡觉呢,没听见电话,又说知道是上课时间,让乔扬有话发消息说。
乔扬难得在课上看手机,一面盯着老师,抽空跟彭旭说:【你好点没?是不是昨天出汗让风吹着了。】
彭旭:【烧退了,没事儿。】
乔扬:【早晨你那座位空着,我还以为你又得迟到半节课。】
闲闲聊过几句,彭旭发来一条迄今为止他所能发出来的最长的消息,通常情况下如此多的字数他肯定要发语音,因为懒得打字,但也许是顾忌乔扬上课不方便听语音,也许是消息的内容让他自己也觉得肉麻,他说:【也是邪了门了,平常吧老听你啰嗦,嫌你话多,冷不丁一天不听吧,还有点不习惯。】
乔扬喜不自胜,也顾不上老师看不看他了,趴在桌上美得压不住嘴角,说:【周末不是也听不着。】
彭旭:【你发的消息还少啊?】
乔扬回了个害羞的卖萌表情,臭不要脸地说:【我就当你是想我了,我明天去看你吧?反正明天周六不上课。】
估计是考虑了一下,隔了一会儿彭旭回道:【别忘了把笔记跟作业给我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