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处。
彭旭始终没反应,又像睡着了一样。
灌进肚里的两听啤酒在这时起了作用,但其实谁都知道,酒意是假,借着酒意疯一把才是真,因为再不疯就没机会了。乔扬慢慢靠近床尾,以一个半蹲半跪的姿势,把脸贴向彭旭的小腿。毛扎扎的触感。他不敢真亲,只用嘴唇虚虚蹭着。
不知不觉,他挪到了裤链的位置。他不动了。当然仍是不敢亲上,甚至连呼吸也不敢了,生怕呼出的热气把彭旭从迷糊中叫醒。他屏着呼吸在那块青春期荷尔蒙最盛的区域来回轻蹭,蹭得他忘了他不该呼吸。
滋味太不可思议,远比酒精更引他犯晕,他沉浸得魂儿都要飘走了,后脑勺忽然降下一股压力。他心窝一抽,动不了了,头重得想抬抬不起来。
他却也一下踏实了。什么后果都好,赶快给他一个吧。这一晚,这一年,他想要的不就是彭旭能稍微给他一点冷漠之外的反馈吗?
彭旭终于给了,说:“晚饭没吃饱?”
他说不出话来,彭旭的手按得太重。等彭旭稍松些劲儿,他还是回答不出。
彭旭催道:“我跟你说话呢?”
乔扬豁出去了,他说他对男生的身体没有抵抗力,看到了就会想闻,想摸。但他没说他喜欢彭旭,眼下的气氛使他直觉彭旭在等的绝不是告白。他的脸能清楚地感觉到彭旭起了反应,而这种反应并非是出于对某种情感的回应。
“还想吃吧?”果然,彭旭给他的回答做了一个纯生理层面的翻译。
乔扬说:“我没吃过。”
“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