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敞四开岔着腿,简直是引着乔扬往那中间瞟,那中间是他刚摸过的幸福源泉。他感觉今晚的一切仿佛做梦。
下车前,他叫了彭旭一声。彭旭迷迷糊糊地应道:“慢点儿。”他心里一暖,嘱咐彭旭也别睡了,没多远就到家了。
像由近变疏一样,由疏及近竟也这样快,快得猝不及防,但也神奇的自然而然。
乔扬又翻出曾经的聊天记录。一条他也没舍得删,全部存着,这一年来他时不时就要重温,熟得几乎可以背下来。最后几条消息是在去年暑假,他问彭旭以后想去哪里读大学。彭旭先是回他:【越远越好。】后来又说:【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乔扬说:【你就一点儿打算也没有?】
彭旭:【有啊,到时候再想。】
乔扬当时很无奈,说:【你可真能船到桥头自然直。】
对于这句彭旭没有回复,这就成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条消息。现在,乔扬知道他和彭旭报的志愿是遥遥相望,隔了两千里地,尽管录取通知书还未正式收到,十有八九已算落听。他顺着这条消息又发了一句,就用这双刚给彭旭撸过的幸福的手。
他说:【以后跟你做不成同学了,你能偶尔想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