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或是他校生找碴,他才在这放了一个简约的医疗箱,以方便在不去保健室的前提下,解决一下较为夸张的伤口。
被他这么一说后,妳便连忙地从门口走向他所做的沙发处,站在他的身前,从他怀中敞开的医疗箱内取出了消毒液,和几根干净的棉花棒,妳有些自责地望着那些皮肉有些绽开的伤痕,小心翼翼地在不那么弄疼他的方式下,为他一点一点地清理著伤口。
因为消毒液的侵入,让他有些刺痛地皱起了眉头,而察觉到他表情的妳连忙开口询问著很疼吗,叫他稍微忍耐一下,还慌张地说着没消毒的伤口很容易滋生细菌的,而听着妳惊慌的语气他反而发出了几声十分低沉的笑声,妳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声给震惊到了,但是也没有停止处理伤口的动作。
在帮他包扎手臂伤口的时候,妳没有任何警戒心地弯下了腰,轻柔地将绷带缠绕在他染著消毒液味的右臂上,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他更能嗅闻到妳身上清淡的香味,跟他全身浸染上的生锈腥味不同,柔和地令他想要一把攫取,将鼻尖深埋进妳的颈窝贪婪地吸取著那好闻的清香。
他原本是打算咬牙忍耐,将心底那不堪的欲望彻底地忽视掉,但是当妳鼻息在起身时划过他的脸颊後,霎那间,仅存的一丝理智就因妳无心的举动一把扯断了。
“!” 突然被他紧扣住的手腕,让妳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妳有些不太明白他直勾勾注视妳的浅色眼眸,但是他手掌的力道之大,让妳不自觉地扭曲了五官,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他可以清楚地听见妳有些难受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他的耳畔之中,让他有种想要继续拨弄妳的欲望,想要再继续听着妳那迷人的嗓音因他的举动而作响。
「我说,要是我现在说想要跟妳做爱,妳会怎么样?」他锐利的目光仿佛是要吞下眼前猎物的肉食兽类,一点也不含蓄,或是拐弯抹角,他直白地将心底的欲望一把掏出,且不容妳拒绝地更加用力地限制著妳想要抽离的动作。
妳不太想去理解他开这个玩笑到底是有何居心,只是苦笑地面对着他严肃不带一丝笑意的神情,看着他如此沉静的面容,妳当下有种与方才窘境一样的危机感,妳知道他不是在逗妳玩,也不是在用什么性暗示的恶劣玩笑整妳,而是很直接性地告知妳,他是真的想要跟妳做些男女交欢之事。
「比起被一群人轮奸,被我干就好多了吧?」妳刷白的脸色在他的话语之下仿佛已经心死了一般,甚至还在心中自嘲著自己刚才对他的评价,妳怎么会这么傻地相信他,即便他方才出手救了妳,也不代表他让学校如此烦闷的原因,而那些恶劣且骇人的有关于他的传闻也在妳单纯的想法下被无视了。
他将头埋进了妳僵硬的腹部中,柔软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而在他逐渐探入的手掌要侵入妳的底裤时,妳使尽全力地一把推开了他的束缚,没有一丝踌躇地跑向了教室门,甚至用著撕裂的嗓音地对着门外求救著,期盼著有一个像刚刚一样拯救妳的奇蹟出现,一个跟他一样将妳从绝望救出的人,只是很讽刺地方才拯救妳的人此刻成了迫害妳的加害者。
「妈的,別以为妳是女人,我就不会动手!」他震怒地站起了身子,一把拾起了放在脚边的医疗箱,十分精準地砸在了妳纤细的背部上,根本没有控制力道地硬生生打在妳的背骨上。妳因为他的这个行为,而踉跄地放慢了逃脱的步伐,这也让他有了更好的机会将妳从仅隔门口一步的距离下,再一次地拉回了漆黑的深渊泥沼之中。
被他砸到的背部还刺痛地发麻著妳的神经,但是他根本不是个怜香惜玉性格的人,在妳恍惚被拉进了门内的瞬间,他攥紧了拳头俐落地挥向妳娇弱的腹部上,或许多少还是有不想弄坏妳脸蛋的私心,不然他一般都是一拳打在人脸上,看着最显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