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遇上以下犯上的随身骑士(後)

自卫盔甲,只为了成为妳唯一可以依靠的存在。

    「您到底为何不安呢?」他站起了身子,高挑的身影瞬间遮盖了妳的视线,但是却没有遮挡着窗外透进了月光,因此妳可以清晰地仰视着他那扭曲的刚硬五官。他为了不惊动妳,用着妳随时都可以闪避的步调举起了双手,而妳也任由他的接近没有一丝躲避,因此那脱下皮革手套的掌腹就珍视地轻捧起妳逐渐瓦解的脸庞。

    他没有被任何髮丝遮挡的暗沉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妳,那一秒钟,仅仅只是一秒妳浅色的眼珠裡就因此划过了隐忍委屈的泪光,当下妳就知道自己又将他拖下了泥潭之中,明明妳不愿当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但是仍无法阻止自己崩溃的神情。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妳纠结地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已经够了,你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妳遗忘了想要遮掩的病情,强硬地伸起双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的靠近。

    「??这是什麽,小姐?」空气为此而凝结了,他握紧了妳停留至半空中的手腕,那血迹斑斑的掌心就这样毫不保留地曝露在月光下。他狰狞的面孔已经丧失了理智,愤怒的情绪佔满了他冷静的思绪,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扣紧妳的力道已经使妳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因为此时此刻他只是不解如此重要的事,为何总是要靠这样的方式让他察觉到。

    妳刷白的面容不敢吐露出半个字,只是垂下了眼帘以沉默接续他的问话。

    「我?在?问?您?话?呢?」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问道。

    这还是妳第一次见识到他如此气愤的模样,妳不敢抬头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继续保持不语的迴避着他的问话。妳以为很快地他就会放弃对妳的质问,但是妳却意料错误了,他根本没有打算轻易地放过妳,他甚至因此放弃了最后与妳平心静气交谈的想法。

    他宽厚的手掌一把扣住了妳的后脑勺,妳一脸震惊地睁大了瞳孔,在完全无法回神反应过来的状态下,他的唇便已经附着在妳带有生鏽血味的唇瓣上了。他并非只是单纯地轻吻着妳的双唇,更是释放了压抑许久的慾望,疯狂地、愤怒地啃咬着妳身红的嘴唇,彷彿不将妳嘴中仅剩的一口氧气剥夺他就无法罢休。

    「这已经不是乾咳了,小姐。」他裂开了嘴还给妳吸取空气的权利,在他舔舐嘴角的舌尖上沾染着浓稠的血腥味,而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妳所谓的乾咳,无疑就是在遮掩着愈显严重的病情。他阴暗的眸子裡全是不寒而慄的戾气,但是他仍旧温和地轻抚着妳大口喘息的脸颊,甚至在最后轻抚着妳溢出泪珠的眼角处。

    「??求您别再对我说谎了,好吗?」

    妳能听见他语调中的颤抖,但是妳却继续抱持着对他好的决意,不打算将实情告诉他。

    他瞧见妳如此觉悟的模样苦笑了几声后,卸下了腰侧上的长剑,哐啷一声响亮地迴盪在妳与他沉寂的空气之间。而,望见他拆下了身为骑士象徵的利剑时,妳天真的以为他终于懂得妳的用意,亦可说是不再将时间浪费在妳身上了,因此妳在垂下首的那一霎那间露出了极为狼狈,却也带着释怀意味的淡然表情。

    「我已经不是您的骑士了。」他又扯下了黢黑骑士服胸膛上的桑染家徽,虽然没有到洩恨的意味,但是他一脸不在乎地将手心上的公爵府骑士象徵摔落在了深色的地毯上,而在桑染家徽闪烁着红中带紫的光辉时,他的手也一併拴住了妳纤细的颈脖。

    『??你在做什麽』妳皱起眉心,不理解他又想做些什麽,难不成是准备动手杀了妳?到头来,他也是他们派来的人吗?

    「做男人都会对女人做的事。」他没有笑容的面孔上异常地勾起了一抹恶趣味的坏笑。

    『!』妳就算再怎麽无知,怎麽会不理解他话语中的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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