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时荀淼全身赤裸着从被子里惊醒,身侧已经空空无人,方久琢好像是一大早就和他舅舅出去了。
彻底抛弃理智的欢爱让他的躯体还遗留些后遗症,四肢酸涩得很,连带着做起来好久没做过的噩梦。时荀淼双手搓了搓脸,刚想要起身找衣服穿,就感觉腿间那处流出一缕热流。和寻常的流水液的感觉完全不同,他脑海中闪过一个非常不可能的想法。
不会的,不可能是那个,时荀淼安慰自己,他以前问过医生的,他胸部都不发育,雌性激素少得根本不能供起卵巢的发育,来潮的机率几乎只有百分之十。
他心脏快要从喉咙眼跳出,想要掀开被子一看究竟,却有害怕是最坏的结果。结果稍微一动弹,下面又流出一缕热流。
时荀淼一咬牙,颤抖的手抓住被角,一掀。
淡色床单上,沾上浅浅的暗红色痕迹。
丑陋、腥臭,那是血。